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它在加速完成。
不能再等了。
我伸手探入怀中，摸到最后那枚回灵丹。药丸已经碎了半边，是我上一章塞进去时压坏的。我把它放进嘴里，干咽下去。苦涩在舌根化开，但体内依旧空荡，只有一点微弱的暖意从丹田升起，杯水车薪。
“李无涯！”陆明轩压低声音叫我。
我偏头看他。他正盯着东侧石柱，手指微微抬起，示意我看柱基。
我顺着他目光望去，发现那根石柱底部的地面上，有一道极细的裂痕，与其他裂缝不同，它是直的，像是人为划出的线，正好穿过符文交汇点。
那是改动的痕迹。
“他们在那里动过手。”我低声说，“可能是接入，也可能是断开。”
“你能修吗？”
“我不懂这阵法。”我摇头，“但我可以赌一把——它既然能被改，就能被扰。只要打断一次能量循环，或许能让它停顿。”
“怎么扰？”
“你引它的火力。”我说，“我去柱子那里。”
陆明轩皱眉，“太险。你一动，它就打你。”
“但它打得准的，是有威胁的。”我盯着祭坛，“刚才你扔石板，它才反击。我不出手，它未必察觉。你来吸引它注意，我趁机绕过去。”
他沉默几息，点头，“行。但你记住，一旦它转向你，别硬撑，立刻撤。”
我没应。应了就不算数了。
我们各自调息片刻。第五波攻击过去后，我给陆明轩使了个眼色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突然从藏身处冲出，直奔祭坛正面，一边跑一边大喝，故意暴露位置。
祭坛果然反应。黑影猛然收缩，六根石柱亮起，三道光束追着他扫射。他左闪右避，动作已不如先前灵活，肩伤拖累太大，有两次几乎被扫中，全靠翻滚勉强躲过。
就是现在。
我贴着地面快速移动，利用石柱阴影和地面裂痕掩护，一点点向东侧靠近。每一步都放得极轻，生怕引发警觉。玉佩仍在震动，但频率比刚才乱了些，像是受到了干扰。
七步、五步、三步……
我终于摸到了东侧石柱后方。
背靠着石面，我能清楚看到柱基那道直线裂痕。它不深，但贯穿了三个符文节点，像是有人用利器精准切开能量通路。顶部晶石还在闪，红光微弱，却持续不断。
我掏出匕首，没有贸然去碰裂痕，而是先用刀尖轻轻刮了下旁边完好的符文。一点反应没有。
再刮裂痕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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