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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“不急。”我说，“现在走，等于空手上阵。我们需要更多支撑证据，不然就算找到古籍，也无法确认真假。”
清虚道人赞同：“你说得对。单靠一块残玉和几句古文，不足以说服其他势力配合。必须有实证。”
我转身，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几个名字。
山谷据点幸存者、曾见过傀儡的散修、还有两个曾在截教外围听到异常消息的记名弟子。
“这些人我都联系过。”我说，“他们提供的信息零碎，但有一点相同——所有异常事件发生前，空气中都会出现一种特殊的气味，像是铁锈混着草灰。”
清虚道人忽然抬头：“那是祭祀香的味道。古时候一些邪修会在仪式前点燃它，用来稳定空间波动。”
“那就对上了。”我放下笔，“这不是零散作乱，是有节奏的推进。他们在一步步完成某个仪式。”
屋子里再次安静。
过了片刻，清虚道人说：“你要查的不只是古籍。你是想顺着这条线，找到下一个可能被激活的地点。”
“没错。”我说，“如果我们能提前拦下他们的一次行动，就能抓到活口，拿到更多情报。”
他看着我，慢慢点头：“你比之前更稳了。”
我没接话。
过去我总想着尽快变强，尽快救人。但现在我知道，有些事不能靠冲劲解决。敌人藏在暗处，每一步都算好了。我们只能比他们更准，更快，更狠。
第二天清晨，我把行动计划整理成册，交给驻地负责人。陆明轩负责联络外部探子，收集近期异常事件的报告。清虚道人则留在讲经堂，继续翻找相关文献。
临走前，他交给我一封密封的竹简。
“这是通行诏令。”他说，“另外，里面还有一句话——‘若见黑纹蚀骨者，勿近’。”
我不明白。
“这是当年参与镇压那场叛乱的老祖留下的警告。”他神色凝重，“意思是，如果有人身上出现了黑色纹路，并且深入骨骼，说明已经被选为容器，无法救回。见到这样的人，立刻击杀。”
我接过竹简，放进怀里。
当天下午，我回到住处收拾东西。剑放在桌上，剑柄上还沾着洞穴里的灰。我拿布擦了擦，又检查了一遍储物袋里的符纸和丹药。
一切准备就绪。
我站在窗前，看着外面的演武场。几个弟子在练剑，动作整齐。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影子很短。
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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