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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橙红色的光从里面透出。轰的一声，爆炸发生了。
但威力明显被压制。冲击波撞在结界上，只激起一圈涟漪，并未破裂。飞溅的碎片也被挡在外面，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。
烟尘散去后，四具傀儡已经支离破碎，残骸冒着黑烟，再无动静。
我收回结界，呼吸有些急促。这场战斗比预想的久，灵力消耗不小。陆明轩靠在一块石头上，手扶着膝盖，也在喘气。
“完了？”他问。
我走过去，蹲下查看最近的一具残骸。断开的颈部露出里面的纹路，像是刻上去的符线，隐隐泛着紫光。我用剑尖轻轻刮了一下，一层薄灰脱落，下面的线条更加清晰。
这不是天然形成的结构。
“这些傀儡是被人专门炼出来的。”我说，“每一具都用了相同的模子，连裂缝位置都一样。”
陆明轩凑过来，“谁会花这么大功夫做这种东西？”
我没回答。抬头看向山谷深处。那边的地裂更宽，黑洞洞的口子像是张开的嘴。风从里面吹出来，带着一股铁锈味。
我站起身，把短剑插回腰间，顺手将几块完整的傀儡碎片收进储物袋。
“先不管是谁做的。”我说，“它们守在这里，说明里面的东西很重要。”
陆明轩点点头，拿起长戟站到我旁边。
我们都没再说话，朝着山谷深处走去。
走了不到二十步，我发现地上多了些痕迹。不是脚印，是一道道浅沟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拖过。沟痕一直延伸到前方一块凸起的岩壁下，消失不见。
我停下脚步。
岩壁底部有个小洞，不高，仅容一人弯腰进入。洞口边缘残留着一点黑色黏液，正缓缓往下滴。
最后一滴落下的时候，我的玉佩突然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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