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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问：“如果信号突然断了呢？”
“那就说明我们已经进入对方监控范围。”我说，“所有人立刻停止前进，原地潜伏，等我判断情况。”
他没再问。
我们继续前行。太阳升高后，雾散了一些。远处山脊线清晰起来，像一把斜插在地上的刀。
中午在一处山坳休息。我取出水囊喝了两口，把干粮分给三人。没人说话，都在调整状态。
我拿出玉佩再看。震动还在，但幅度变小了。血符残片收在木匣里，我没打开，但能感觉到里面的东西还在动。
下午的路确实更难。坡陡，石滑，有些地方只能攀着藤蔓过去。有一次脚下一空，我伸手抓住岩壁，掌心被刮出一道口子。血滴下来，落在储物袋边缘。
我包扎好，继续走。
傍晚时接近第二处传信节点。这里是一片枯林，树干都焦黑，像是被雷劈过。我们小心穿行，找到预定位置。
我取出第二枚暗符，正要贴上去，玉佩突然剧烈一震。
我停住动作。
陆明轩也察觉了。“怎么了？”
我盯着玉佩。它的蓝光闪得很快，频率和血符的变化完全同步。
“他们在改写。”我说，“就在现在。”
陆明轩看向枯林深处。“信号源……是不是就在前面？”
我握紧玉佩，感受震动的方向。
“不远了。”我说，“最多百里。”
我们没再往前。在附近找了个隐蔽处布置临时营地。我让三人轮流休息，自己守第一班。
夜色降临时，我打开木匣看了一眼血符。
纹路又变了。
蛇头上的那只眼睛，睁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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