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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门在我们身后闭合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我站在原地没动，手还按在腰间的玉佩上。陆明轩站在我右侧三步远的地方，呼吸很轻，眼睛盯着前方。
我立刻催动封神系统，在周围布下静息屏障。这道屏障能隔绝灵气波动，防止这里的任何动静传出去。做完这些，我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守右边。”我说，“我去高台。”
他点头，抽出铁尺握在手里，慢慢向右侧移动。我沿着墙边走，脚步放得很慢。地面是灰白色的石板，有些地方已经裂开，缝隙里积着一层薄灰。
书架靠墙立着，上面堆满了书。我走到最近的一个架子前，抬头看。最上面一本写着《归墟引魂录》，字迹是古篆，我能认出来。下面几本也差不多，《逆炼经注》《九幽气脉图》，名字都很邪性。
我没碰它们。这些东西不能乱翻，可能有禁制。我取出探灵珠，注入一丝法力。它亮了一下，飘到空中，开始缓慢转动。
几秒后，它停住，指向三个方向。我顺着看去，那三本书的能量残留最强。除了刚才看到的两本，还有一本叫《血引子母咒》。名字听着就不吉利。
我把探灵珠收回，继续往前走。高台在正中央，比地面高出半尺，四角刻着扭曲的符文。我踏上台阶，看到台面上有烧过的痕迹，边缘一圈发黑，像是被火燎过很多次。
中间摆着两个东西。一个是圆盘，表面纹路复杂，中心有个凹槽，大小刚好能放进一块玉符。另一个是黑色短杖，顶端嵌着一颗暗红色的石头。石头没光，但靠近时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动。
我蹲下来检查台面。除了烧痕，还有干掉的液体，颜色偏黑，质地像凝固的油。我用指尖蹭了一点，捻了捻，没气味，也不粘手。
这不是普通的实验场所。他们在试某种术法，需要能量引导，还要用到血液之类的东西。圆盘可能是阵眼核心，短杖用来控制流向。
我站起来，看向墙壁。正对高台的那面墙上有一幅壁画，画的是一个巨大的漩涡，下面是很多人跪着，双手举过头顶，像是在献祭什么。漩涡中心有一点红，和其他地方都不一样。
这和我们在祭坛外看到的刻痕一致。他们信这个，而且不是临时起意，是有组织的行为。
我绕到高台后面，发现底部有一道暗缝。之前被阴影挡住了，现在换个角度才看得清。我试着用手推了推，没反应。又敲了两下，声音比周围的实心多了。
“陆明轩。”我喊了一声。
他立刻转头：“怎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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