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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我走过去，取下剑，抽出一寸检查刃口。
有一点磨损，但不影响使用。
我把剑放回鞘中，挂在墙上。然后坐在蒲团上，闭眼调息。体内经脉还在恢复，丹田空了一半，右臂的力量只有原来的三成。这些都需要时间。
但我等得起。
只要它敢露头。
太阳移到头顶的时候，外面的声音多了起来。有人在喊号子，有人在指挥搬运。我睁开眼，站起身，走到窗边。
一群弟子正把一批新运来的材料搬进仓库。领头的是个穿灰袍的年轻人，背影有点熟。他抬手擦汗的动作让我想起一个人，但名字一时想不起。
他们搬完最后一筐，准备离开。
就在这时，那个年轻人忽然停住脚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
不是看我这边，是看观星台的方向。
他站了几息，才转身走开。
我没动。
但心里记下了这个人。
我不是怀疑他，而是注意到他的节奏和其他人不一样。别人走得快，他慢；别人左转，他右转；别人说话，他沉默。这不是刻意隐藏，而是一种习惯性的隔离感。
我盯着他消失在拐角，才收回目光。
窗外阳光正好，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。一只鸟落在屋檐上，抖了抖翅膀，飞走了。
我回到桌边坐下，拿起水杯喝了一口。
水有点凉。
我放下杯子，手指在杯沿划了一下。然后伸手进怀里，摸出一块令牌。这是昨夜玄阳宗长老临走前留下的，说是日后若有急事，可用此令召四方援军。
我把它放在桌上，正对着门。
如果真有下一次，我不打算等人来救。
我要让所有人知道，这一战不是终点。
而是开始。
门外脚步声近了。
有人走到门口，停了一下，似乎犹豫要不要进来。
我没有出声。
那人最终没敲门，转身走了。
我听着脚步声远去，慢慢把手伸向腰间玉佩。
指尖碰到它的瞬间，它突然变得滚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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