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死过去。
左翼那边有了动静。
一声巨响从那边传来，接着是连续的爆炸声。火光冲天而起，烟尘滚滚。我能感觉到地面在抖，那是多人同时发动攻击的震动。敌军阵型出现了混乱，原本整齐的队列散开，有人在吼叫，有人在后撤。
我们的人打进了缺口。
可对方反应也快。后排立刻补上，十几个人冲上去堵住断层。飞舟投下两枚火雷，炸出一片焦土，暂时压制了我们的攻势。
机会只有一次，没能彻底撕开。
但我已经不指望靠一次攻击就翻盘。只要让他们知道我们还能反击，士气就不会垮。
我睁开眼，看着战场。
弟子们不再一味后退，有人开始组织小队反扑。南门那边，机动组重新集结，正往东山口支援。西岭的疗伤区也腾出人手，把重伤的抬回去，轻伤的直接编入战线。
陆明轩被人扶着坐起来，右臂缠着布条，血还在渗。他抬头看向这边，对我点了下头。
我知道他没事了。
清虚道人终于撑不住，身体一歪，倒在了地上。我伸手把他扶住，让他靠在石碑边。他还活着，呼吸微弱，但心跳稳定。
“您休息一会儿。”我说。
他眼皮动了动，没睁眼。
我把手放回石碑上，继续维持系统连接。现在阵法稳定了，但不能松手。只要我还站着，这里就是防线的核心。
远处左翼的战斗还在继续。
我们的弟子已经退回来一部分，剩下的人在掩护队友撤离。敌军没有追击太远，似乎也在防备陷阱。双方都清楚，这一轮较量结束了，但下一轮随时会来。
我盯着战场，等下一个破绽出现。
飞舟缓缓下降，悬停在敌阵后方。一个披甲将领站在船头，正指着我们这边下令。他身边的人不断点头，然后分散开去。
他们在重新布阵。
我握紧了玉佩。
剑柄上有血，是我的，也是别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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