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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起剑，指向他们。
“谁还想来？”
没人动。
我一步步向前走。每走一步，地上的血就多染红一片。
他们开始后退。
我不管，继续逼近。我冲向第三处阵法节点，那里还有三人守着。他们见我杀来，慌忙结印，但速度太慢。
我一剑一个，全杀了。
阵法彻底崩溃。
红光熄灭，空气中那种压抑感消失了。我能感觉到体内的真元开始恢复流动，虽然还很微弱，但至少不再被抽取。
我站直身体，抬头看向崖顶。
那人依旧站在那里，双手负在背后。但这一次，他没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而是沉默。
我看不清他的脸，但我知道他在看我。
我也看着他。
我们之间隔着一段距离，却没有再动手。
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变了。
我不是猎物。
我是能反杀的人。
我收回视线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镇渊剑。剑刃缺口不少，剑柄也被血浸透，滑得几乎握不住。
我用左手紧紧攥住。
右手从乾坤袋里取出一块布，慢慢擦拭剑身。血一道道被抹去，露出原本的金属光泽。
我擦得很慢。
不是为了仪式，是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结束。
他们不会就这么放过我。
而我也不能回去报信。
我要继续往前走。
山谷深处还有东西等着我去查。
我收好剑，迈步向前。
脚下的土地开始微微震动。
前方黑暗中，传来一阵低沉的响声，像是某种机关正在启动。
我停下脚步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一道裂缝出现在地面上，缓缓张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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