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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明背后还有人在发令。
我吹灭灯，在黑暗中坐下。桌上摊着那张记录纸，我把三人名字圈了起来。然后在旁边写下两个字：截教。
多宝道人败得太过干脆。幽冥魔尊逃得太利落。那天战场上，明明还能战，却突然撤军。像是一场安排好的退场。
而这三个人，就是留下来的人。
我摸了摸胸口，伤处还在疼。这一仗，或许根本没打完。
第二天清晨，我照常出门巡值。路过厨房时又拿了一碗粥。走到半路，迎面看见赵九从另一条路过来。他低着头，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我放慢脚步。
他没看我，擦肩而过的瞬间，我闻到一股味道——像是铁器泡过水后的气味，还带着点腥。
我继续走，没回头。
等他走远，我才拐进旁边的小巷，打开系统，重新调出他的行动轨迹。昨天他去过仓库，今天一早又去了，路线比上次绕得更远。
布包里是什么？
我记下时间，往回走。刚到门口，看见周姓弟子站在屋檐下，袖口那道暗纹露在外面。他望着我来的方向，眼神一闪，立刻低下头。
他知道赵九刚才见过我。
我在门前停下，看着他。
他也停下，假装系鞋带。
我没有说话，推门进屋。
刚关上门，就听见外面传来脚步声，很快远去。
他们已经开始传信了。
我走到桌前，拿起笔，在纸上画出行动路线图。三条线，从不同方向汇向讲经台，又分散开。中间夹着仓库、偏道、旧药房。
这不是随意走动，是传递消息的路径。
我盯着图看了很久，把所有细节再过一遍。
然后我站起来，把纸折好塞进怀里。走到床边，掀开褥子，取出镇渊剑。
剑柄冰凉。
我握住它，走出门。
天刚亮透，营地开始忙碌。我朝着东侧回廊走去，脚步平稳。阳光照在肩上，暖的。
可我知道，有些事正在发生。
我停在回廊尽头的柱子旁，看向讲经台。
草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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