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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系统监控。
红点依旧在居舍区。
赵成没动。
但我不能放松。
我回想清虚道人说过的话。他说大战之前，最怕内乱。敌人不一定要赢，只要让我们自乱阵脚，就能得利。
现在，他们做到了一半。
奸细就在身边，而且行动有章法，背后一定有人指挥。
多宝道人？还是那个戴面具的神秘修士？
我不知道。
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抓现行。
只要赵成今晚再动，我就能顺藤摸瓜，找到外面的接头人。
时间慢慢过去。
营地安静下来。远处还有人在调试阵法，声音断断续续。北面的地脉已经接通，灵气开始流动。主阵师说再过两个时辰就能完成最终校准。
我盯着系统画面。
红点动了。
赵成起身，走出屋子，没有去值勤，也没有回储物区，而是朝西墙方向走去。
脚步很慢，像是在观察四周。
他停了一下，抬头看了看天。
云层遮住了月亮。
然后他继续往前走。
我缓缓站起，星衡尺握在手中，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他走到西墙边上，左右张望，确认没人后，翻过石栏，顺着碎石坡往下走。
我没有跟下去。
他在坡底停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卷东西，正是白天那份机要文书的副本。他跪在那块突出的岩石前，把卷轴插进石缝。
我看到那个逆五芒星阵亮了起来。
黑光一闪。
卷轴消失了。
就在这时，我感觉到一股波动从地底传来。
不是灵气，是一种压制性的力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。
我低头看系统。
【侦测阵触发】
【地点：断崖下方】
【内容：外部响应信号已接收】
他们收到了。
而且立刻回应了。
我正要上前，忽然看见赵成抬起头，看向山坡上方。
他不动了。
我也停下。
他没有叫喊，没有逃跑，反而慢慢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
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我浑身一僵的话。
“我知道你来了。”
他对着空气说。
“从你在记录匣里放灵石的时候，我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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