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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。”我低声说，“有人在动用类似星衡尺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？”清虚道人转身看我。
“刚才那股牵引，是从远处来的。但现在不一样。”我按住心口，“它在回应什么，不止一个点，是多个。有人在同时激活某种器具，位置分布在不同方位。”
陆明轩脸色一变，“他们在布置阵法？”
“可能是信号。”我说，“也可能是定位。如果他们手里也有和星衡尺同源的宝物，就能追踪它的气息。”
清虚道人立刻抬手，在我们周围画了个圈。一道淡金色的屏障升起，将三人笼罩其中。“先屏蔽气息，别让他们锁定位置。”
屏障刚成，远处传来一声闷响，像是大地震动。
紧接着，左前方的岩壁突然炸开一道裂缝，一股黑烟窜出，还没靠近就被金光挡住，发出滋滋声响。
“果然有埋伏！”陆明轩拔刀在手。
“不是冲我们来的。”我说。
我盯着那股黑烟，它没有攻击意图，反而迅速朝上方飘去，像是在传递信息。
“他们在报信。”清虚道人沉声道，“我们已经被发现了。”
“那就不能按原计划走了。”我说，“从正门出去等于送上门。得换路线。”
“可备用出口都在另一侧，要穿过中央溶洞。”陆明轩皱眉，“那里地形复杂，容易中伏。”
“现在没得选。”我抬头看向洞口那缕光，“他们以为我们会急着离开，一定会在出口设重兵。我们偏不走那里。”
清虚道人思索片刻，“我可以改道，但需要时间布隐息阵。”
“我来掩护。”陆明轩握紧刀柄，“你们做什么我都顶得住。”
我看着他们俩，心里压着的石头没轻，但至少不是一个人扛。
“好。”我说，“改道。往南边走，绕过溶洞外围。那里有一片古林，树木茂密，适合隐藏行踪。”
清虚道人点头，“我知道那条路。但路程会多出两天。”
“两天也好过一头撞进陷阱。”我说。
我们迅速后退，避开那道裂缝。清虚道人开始在地上刻画符纹，手指划过石面，留下淡淡金痕。陆明轩站在外围，刀横在身前，眼睛盯着每一个可能突袭的方向。
我靠在墙边，再次摸了摸胸口。
星衡尺不再震动，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，始终没散。
我知道，他们已经在路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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