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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面震了一下，我立刻抬手示意停下。陆明轩反应很快，刀已经握在手里，站在了我前方半步的位置。清虚道人睁眼，指尖一划，一道金光在我们三人周围落下，结界成型。
眼前就是入口。
一道半透明的屏障横在山谷尽头，颜色像是凝固的血，又像被风吹皱的水面，微微荡着波纹。那座孤峰就在屏障后面，底部的符文还在闪，节奏比刚才快了些，像是心跳。
我拿出玉佩，试着调出【窥测未来】。界面刚浮现，立刻弹出一行字：信息屏蔽，无法读取。我又换用【布大道】，将感知范围压到最小，只探向屏障边缘。系统反馈回来的数据让我心头一沉——这里的天地规则被人动过手脚，灵气流动的方向是反的，时间流速也不对。
这不是自然形成的封印。
“这东西撑不了多久。”我说。
清虚道人走到我身边，目光落在屏障上：“能挡住外人，也能困住里面的东西。”
陆明轩盯着那层血色光膜，声音有点发紧：“你是说，有人特意把什么关在里面？”
没人回答。
我低头看手中的剑，裂痕从中间延伸到护手处，再用力可能会断。但这不是最麻烦的。肩上的伤一直在渗血，布条早就湿透，手臂抬起都有些费力。刚才一路走来消耗太大，真元没恢复多少。
清虚道人忽然抬手，指向屏障左侧的一块石碑。
那碑立在岩缝里，表面布满裂痕，上面刻着字，不是洪荒常见的符文，也不是任何一种我知道的文字。线条扭曲，像是蛇缠在一起，又像枯枝交错。
“这是上古神纹。”他说，“普通人看一眼就会心神错乱。”
陆明轩却已经迈步走了过去。
“别碰！”我喝了一声。
他没听。伸手就按在了碑面上。
刹那间，那碑文亮了起来，黑光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。他整个人猛地一僵，嘴角突然溢出血丝，膝盖一弯，差点跪下去。
我冲上去把他拽开，清虚道人同时打出一道符印，击在石碑表面。光芒一闪，碑文重新暗淡。
陆明轩靠在岩壁上喘气，脸色发青。
“你疯了？”我盯着他。
他抹了把嘴，声音哑：“我想知道里面有什么……既然来了，总不能因为一块石头就退。”
清虚道人蹲下检查他的脉象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神识受损，再晚一步，魂都要散。”
我沉默地看着那块碑。
不能再等。我咬破手指，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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