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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光落下，地脉灵丝应声而断。
我借力后撤，身体在空中翻转，落地时脚跟一滑，差点没站稳。陆明轩伸手把我拉住，清虚道人眼神一闪，立刻将拂尘横在胸前，目光紧盯阵顶。
那把黑色短匕终于落下，刺入阵枢信标。
可就在接触的瞬间，整座大阵猛地一震。火焰从八根石柱顶端喷出，却不是整齐升腾，而是东一根西一根地乱窜。东南角的火苗只冒了半尺高，随即熄灭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。
“没完全激活。”清虚道人低声道。
我喘了口气，手心全是汗。刚才那一击，用掉了系统一次干预机会。接下来两个时辰，任何功能都不能用。但现在不是心疼的时候。
阵法虽然还在运转，但节奏已经乱了。原本那种压迫感减轻了一些，体内的法力流动恢复了七分。敌人站在四周，没有立刻进攻，似乎也在等阵法重新稳定。
灰袍首领站在西北角的石柱上，脸色阴沉。他低头看了眼骨幡插着的位置，又抬头望向西南方向，嘴唇微动，像是在传令。
“他们在调整。”我说。
陆明轩靠着一块碎石坐下，撕开肩上的绷带。血已经浸透了布条，伤口裂得更深了。他咬牙扯下一块衣襟重新包扎，“还能打，别管我。”
我没说话，闭上眼，迅速调出封神系统的界面。【布大道】还能用，只要不涉及干预类功能就行。我在身周三丈内轻微扰动灵气流向，让这片区域的气机产生细微波动。
几息之后，系统反馈来了。
八根石柱的能量分布并不均匀。西北和东南两根是主供能点，其他六根只是传导节点。而东南柱的地脉连接已被斩断，现在只能靠西北柱单边支撑。整个阵法就像一只瘸腿的野兽，勉强站着，但走不了几步。
“这阵法是阴阳回路结构。”我睁开眼，“一边断了，另一边就得加倍负担。他们现在正在强行续接东南柱的灵流，但速度很慢。”
清虚道人点头：“我也感觉到了。地脉受创，一时难以修复。”
“那就趁现在。”陆明轩撑着刀站起来，“先把那个灰袍的拿下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拦住他，“他不是关键。真正控制阵法的是信号源，而不是站在上面的人。”
我盯着八根石柱，脑子里快速推演。刚才系统捕捉到三次能量波动，每次都在西南柱释放黑气之后才发生。那股黑气很淡，几乎看不见，但它出现的时间太准了，像是某种启动指令。
我又启动【窥测未来】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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