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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看其他几只，每一次行动前，符文都有微弱波动。
“是远程控制。”我睁眼，“它们的行动由外面的人操纵。”
“哪？”陆明轩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扫视四周岩壁，“但肯定有源头。”
清虚道人低声道：“可能是阵法中枢。这些符文层层叠加，早的三万年，新的不过百年。有人在重启封印下的东西。”
我没接话。系统提示更新：【精神干扰场强度提升23%，预计一个时辰内达到临界值】
时间不多了。
我故意露出破绽，侧身让开右翼。一只怪物立刻扑来。我用玉佩触发【布大道】，十丈内时间流速微调。那一瞬，它的动作变慢。
我看清了——它后颈的符文在跳动，同时空气中有一丝极细的灵丝连接着，延伸进岩壁裂缝深处。
“有线连着。”我说，“不是神念操控，是实体牵引。”
“那就断它。”陆明轩猛地冲出，一刀劈向最近那只。
我跟上，剑光直取后颈。怪物举爪格挡，我侧身闪过，长剑顺势切入。咔的一声，石片断裂，灰雾瞬间溃散，尸体倒地。
剩下六只动作一滞，像是信号中断。我抓住机会，连出两剑，又废一只。清虚道人甩出三张符箓，钉住两只，趁它们挣扎时冲上去，拂尘尖端精准敲碎后颈石片。
最后三只见势不对，转身就退。它们不再分散逃跑，而是排成一列，沿着固定路线钻回岩缝。
“它们在撤退。”陆明轩喘着，“不是溃败，是有序撤离。”
我点头：“说明控制者还在，而且判断了形势。”
清虚道人检查手臂伤口，脸色凝重：“这股力量不是临时起意。布局多年，等的就是这一刻。”
我没说话，低头看罗盘。指针依旧乱颤，但方向偏移得更明显了，指向山谷深处。
“洞口在那边。”我说，“它们守的，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。”
陆明轩想走，我拦住他：“先等等。它们退得这么稳，洞口肯定有机关。”
清虚道人蹲下，拂尘轻点地面，感受地脉流动。片刻后他说：“入口附近灵气不稳，像是埋了反冲阵。强行进入会引爆残留灵力。”
“我来。”我启动【布大道】，在洞口十尺内短暂削弱引力规则。空气微微扭曲，地面一块凸起的石板轻轻浮起半寸。
“成了。”我说，“机关失衡了。”
三人缓步靠近。洞口黑得看不见底，墙壁刻满符文，密密麻麻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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