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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后撤一步，脚跟踩在焦土边缘，掌心的玉佩裂纹仍在蔓延。那股紫流停在我方才站立的位置，像活物般蜷缩回地缝中。头顶残烟未散，西侧山壁裂口深处，三道身影已不再前进，只是静静伫立，紫符锁链缓缓游动，仿佛在等待什么。
我没有再看他们。
转身跃下高台，尘灰簌簌从肩头滑落。右臂隐隐发麻，那是系统强行调用规则反噬留下的痕迹。我快步穿过临时搭建的军帐通道，守卫弟子见我归来，立刻拉开帷幕。
指挥中枢内灯火通明。
清虚道人立于中央沙盘前，拂尘轻搭在腕上，目光沉静。几位阐教执事分列两侧，神情凝重。我走到沙盘西侧，将手中玉佩放在案角。
“它拦不住了。”我说，“不只是屏障被破，是规则本身在扭曲。”
清虚道人低头看向玉佩，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细纹。他没有说话，但眉心微蹙。
“刚才那三人，不是截教门人。”我继续道，“他们的术法不依五行运转，也不循天地常理。我试过‘窥测未来’，画面刚起就被黑雾遮断；‘布大道’延迟半息以上，像是有东西压住了洪荒本身的回应。”
一名执事皱眉：“会不会是截教新炼的阵器？”
“不是。”我摇头，“多宝道人站在高台上，全程未动法诀。他看着他们入场，就像……等着客人登堂入室。”
帐内一时寂静。
清虚道人终于开口：“你可还记得《鸿蒙残卷》里提过的‘逆灵归墟’？”
我一怔。
“书中记载，上古曾有一脉秘法，以倒悬祭坛为引，勾连幽冥深处。其术不取阳气，反噬生机，能令灵脉腐化，法则崩解。当时天下大乱，诸圣联手将其封禁，连名字都从典籍中抹去。”
我脑海中闪过那座浮现在空中的倒影——坛口朝下，黑雾喷涌。
“和你说的一样。”我说，“而且，地底那股灵流，原本是暗色脉动，现在变成了紫色，带着粘稠感，正沿着石缝爬行。它不是攻击，是在渗透。”
清虚道人闭目片刻，再睁眼时，目光如电：“若真是幽冥遗法重现，我们必须立刻行动。这种力量不会只停留在战场，一旦扎根地脉，整片区域都将沦为死域。”
“我已经传令全军后撤三十丈，重整防线。”我接过话，“但现在最紧要的，是弄清楚他们用的是哪一支古法，源头在哪，破解之法是否存在。”
一位执事迟疑：“派修士强攻如何？趁他们尚未完全展开——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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