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咯声响，双眼翻白。
我立刻按住他肩膀，却发现他识海中的禁制已经激活，神魂正在崩解。再晚一步，什么都留不下。
我迅速抽出腰间短刃，在他手腕划开一道口子，借着血液流出的瞬间，将一丝真元注入其血脉，延缓神魂溃散速度。同时取出一只青瓷小瓶，将他最后一段残存记忆封存其中。
做完这一切，他头一歪，彻底没了气息。
陆明轩站在我身后，沉默片刻，才低声问：“信吗？”
“八成是真的。”我说，“玉符纹路、行动模式、目标地点——全都对得上。而且，他们没必要在这个时候骗我。”
他点点头，弯腰捡起那人掉落的半块腰牌，翻看背面，“这个印记，和之前那枚玉符上的倒悬剑莲一模一样。”
我把青瓷瓶收好，又将缴获的完整玉符用灵力封入特制的玉匣中。这些东西必须尽快送回阐教核心区域，交由专人查验。
“尸体怎么处理？”陆明轩问。
“烧了。”我说，“这些人身上都有邪术烙印，若不焚尽，容易滋生阴祟。”
他应了一声，转身去安排弟子收集残骸。我站在原地，望向林子深处。刚才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已经消失，可我知道，那双眼睛或许还在某个角落注视着这里。
风穿过树林，吹起我的衣角。我抬手摸了摸胸前的玉佩，温度仍高，裂痕未愈。
这场胜仗来得不易，但我们赢得太快，快得有些反常。敌人像是一早就计划好要败退，甚至不惜牺牲先锋部队来传递虚假情报？还是说，他们根本不在乎这支队伍的存亡？
我握紧玉匣，对陆明轩道：“准备回程。”
他走过来，接过我手中的灵匣，“你怀疑这是圈套？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我望着远方山脊，“是肯定。他们让我赢，是因为接下来的事，比一场小规模冲突重要得多。”
他没再问，只是默默将灵匣贴身收好。
我们召集剩余弟子，清点伤亡，确认无人遗漏。火焰燃起，将敌尸尽数焚化。灰烬随风飘散时，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战场。
然后转身，迈步向前。
山道蜿蜒，通往阐教所在的方向。
我的脚步没有停，但在跨过第一道石阶时，忽然察觉袖中玉符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不是警告。
是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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