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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简上的光点跳了一下，极轻，像风吹过水面时泛起的一道涟漪。我仍闭着眼，但心神已从方才那幅未来幻象中抽离出来，开始梳理其中脉络。
七次回转，闭环成符。这景象清晰得不容置疑，可越清晰，疑问就越深。为何是七？不是五，不是九？系统只让我看见结果，却没告诉我背后的根由。
若只是记住轨迹，那与死记硬背何异？真正的悟，得通其理。
我坐在原地不动，指尖缓缓抚过膝上玉简的边缘。清虚道人曾说过一句话：“道法可观，亦可问。”听道非闭门造车，有不解处，当求真解。可此刻讲道未歇，四下皆静，贸然开口，便是扰道。
但我不能等。
那尘埃还悬在裂痕之上，一动未动。我知道它快落了，就在某个节点。若在此之前未能彻底明悟，便只能眼睁睁看着机缘滑过，再难追回。
念头微动，我将一丝灵识沉入腰间玉佩。这块玉，是清虚道人亲赐，内刻一道信印，平日不用，唯有紧急传讯或请益时，方可激发共鸣。我不敢强催，只将心中所惑凝成一道意念——关于七数之限，关于始点与终点的重合——轻轻送入玉中。
玉佩微温，几乎难以察觉。
片刻后，前方传来极轻的拂尘扫地声。
我抬眼，见清虚道人不知何时已睁开双目，目光正落在我身上。他并未起身，也未言语，只以神念传音而来，声音如风穿松林：“你所观之尘，可是定而不堕？”
我点头：“非止非滞，似待机而发。”
“可曾见其行迹？”
“行七周，成环，而后归于初位。”
清虚道人沉默一瞬，眉梢微动，竟露出一丝讶色。随即，他低声道：“你能至此，实属不易。多数人观此象，只道是气机托举，或天地留痕。能见‘返元’之序者，万中无一。”
我心里一震。
他竟未斥我妄言，反似认可。
“弟子尚有一惑，”我压住心头起伏，继续以神念回应，“为何必是七周？六则不足，八则过溢，此数从何而来？”
清虚道人轻咳一声，目光望向虚空某处，仿佛在追溯久远的记忆。良久，他才道：“你可知天地有息？”
我一怔。
“非呼吸之息，而是大道运转的节律。天开一劫，地承一运，阴阳交替之间，自有其步。三阴、三阳，各走其道，终归中庭——此即七返。譬如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，加上季夏、启蛰、归藏三变，合之为七，方成岁轮。”
我脑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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