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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道青光没入眉心。他全身一震，随即睁开眼，眸中竟有星河流转。他站起身，向高台方向深深一拜，随后转身离去，步伐稳健，气息浑厚，显然已脱胎换骨。
这一幕像一盆冷水浇下。
我体内的节奏瞬间被打乱，荧光猛地一晃，几乎熄灭。识海中那层无形的屏障再次浮现，比之前更厚、更冷。
我咬牙，强行稳住心神。
不能乱。
哪怕慢，也不能乱。
我重新闭眼，双手放回膝上，一动不动。玉简上的光点微弱闪烁，像风中残烛，摇曳不定，却始终未灭。
远处，又有两人身上泛起金光，显然已有所成。道场中的领悟者越来越多，每一次异象闪现，都像一根针扎进我的神经。
我低头看着玉简。
荧光依旧在，微弱，但真实。
它没有别人那么亮，也没有飞升顿悟的气势，可它还在回应我，哪怕只是轻轻一跳。
我伸手抚过那道问号。
刀锋划过的痕迹粗糙而深刻。
也许答案不在前方，而在这一刀一划之间。
也许我不是走得太慢，而是这条路本就只能一个人走。
我重新抬起手，指尖再次悬停在玉面之上。
这一次，我没有急着落下。
我等着那点荧光指引方向，等着它告诉我，下一刀该往哪里去。
玉简表面，光点缓缓移动，从问号中心向外延伸，划出一道短促的直线。
我屏住呼吸，刻刀轻抵玉面。
刀尖刚触到玉质——
荧光突然剧烈一震，整块玉简变得滚烫，几乎拿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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