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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再听到“道生一”那样的关键词，但能感觉到法则在层层递进。每一重都比前一重更难接近，像是攀爬一座没有阶梯的悬崖，只能靠本能寻找支点。
我的衣袖早已被汗水浸湿，手指因长时间紧握刻刀而微微发麻。玉简上多了几道新痕，都是些零散的符号和箭头，我自己都看不懂。但每刻下一笔，心里就踏实一分。
至少我没有放弃记录。
至少我还坐在这个位置。
至少当别人已经开始领悟第二步、第三步的时候，我还在努力理解第一步。
远处传来一声轻叹，不知是谁发出的。紧接着，又有两人身上亮起微光，显然又有了新的收获。
我低下头，重新看向玉简。
刀尖悬在半空，迟迟未落。
突然，我注意到一件事——之前刻下的“道→一→？”下方，似乎有一丝极淡的荧光在闪烁。不是错觉，是真的在亮。
我屏住呼吸，凑近去看。
那光点极其微弱，若非我正巧在这个角度，根本发现不了。它像是被激活了，顺着我刻下的痕迹缓缓移动，最终停在那个问号上。
我心头猛地一跳。
难道……这玉简真的录下了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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