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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体内灵气运转速度提升了三成不止，丹田气旋凝实如铁，金丹边缘开始泛出淡淡的金光——这是即将突破后期的征兆。
神识范围也扩展了近半。原本只能感知十步内的动静，现在二十步内沙粒滚动都能察觉。
我缓缓睁开眼。
陆明轩正盯着我，眼神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气息不一样了。”
我没答话，只是抬起右手，轻轻握拳。
体内灵气应念而动，流畅得像是呼吸。那一丝残留的寒意还在，但已被星力同化，成了运转的一部分。
我低头看向玉符。
它依旧冰冷，星图纹路只亮了不到一成。七成以上的力量仍被封印，而且……我察觉到一丝异样。
那不是单纯的灵力残留。
像是一缕意识，极淡，极远，藏在最深处，随着星力的流动，微微颤动了一下。
我没动声色，将玉符收回乾坤袋。
符修这时坐起身，看了我一眼，又低头检查自己的符袋。阵法师翻了个身，终于睁开了眼，脸色还是差，但能说话了。
“我们……安全了？”
“暂时。”我说。
陆明轩站起身，拍掉身上的沙：“接下来去哪儿？”
我摸了摸腰间玉佩，指腹再次划过那道裂痕。
系统界面安静，但我知道，它在等我下一步动作。
我站起身，活动了下肩膀。伤口已经不碍事了。
“等风停。”我说，“然后回断崖渡。”
陆明轩点头，把残斧扛上肩。
我望向荒漠深处。
天边，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，照在沙丘上，像撒了一层碎银。
我的影子拉得很长，落在沙地上，轮廓边缘泛着一丝极淡的银光，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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