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8章：庆功盛宴，英雄归来(1 / 5)

山路还在脚下延伸，雾气浮在脚边，像一层薄纱缠着鞋底。我往前走，每一步都踩得稳。左臂的经络还抽着痛，不是尖锐的那种，是闷在里面，一跳一跳地烧。丹药化开了，但没完全压住伤。星核在丹田里转得慢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拖住了轮子，一圈比一圈弱。

我把它往下沉，引到肩胛骨那块，一点点往断裂的脉络里送。创造与创新之力不像以前那样顺手了，得一寸一寸去织，像补一张破网。这感觉陌生，三年前我不用想这些，只管杀就行。现在不一样，我还得活着站在这里。

风刮过来，带着晨光的味道。天已经亮透了，远处主城轮廓清晰起来，飞舟开始列队升空，几艘悬停在半空，尾焰微微发蓝。那是迎我的队伍。我知道他们会来，也猜到今天不会安静收场。

脚步没停，继续下山。快到城门前时，地面震动了一下，不是地震，是阵法启动的震感。迎宾台已经搭好了，青石铺地，红绸从门楼一直挂到广场中央。人不少，各家族的代表站在两侧，有老有少，全都望着这边。

我在城门口停住，三息时间。

闭眼，把所有声音隔在外面。欢呼、议论、灵力波动，全都不听。只留自己，留在体内那一丝微弱却稳定的节奏里。再睁眼时，视线扫过人群，没有停留，也没有回避。黑衣沾着血，袖口撕裂的地方露出护腕上的符纹，那是我自己刻的，防神识入侵。

有人递上新衣，我没接。有人捧酒跪下，我只点头，绕过去。他们让开一条路，我走进去，直奔高位席位。那是为我留的，在主殿正前方，高出其他座位三阶。我不坐，站着，直到所有人归位。

盛宴开始了。

鼓声响起，七道烟火冲天而起，在空中炸出“共御”两个大字。下面的人举起杯，齐声高呼胜利。灵酒香气弥漫开来，混着果品热腾腾的甜味。我面前的桌上摆着同样的东西，但我只倒了一杯清水。

手指搭在杯壁上，凉意顺着指腹往上爬。我用这个感觉稳住心神。太安静不好，太热闹也不对。现在的气氛就像煮沸的水，表面翻滚，底下有没有毒，还得看。

第一个上台的是云溪宗族主，他讲联盟团结，讲众人合力，讲这一战如何奠定北境百年安宁。话都说得漂亮，但我听着不对劲。这场仗是谁打的，谁下的令，谁斩的首？他一句没提我的名字。

第二个是西岭赵家的老者，说得更圆滑，说这是集体智慧的结晶，说英雄不该独享荣耀。这话一出，底下不少人点头。我盯着他，发现他说话时眼角总在抽动，频率很怪，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