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：暗流涌动，再起风云（2）(1 / 3)

做完这些，我重新坐回窗边。塔下灯火渐稀，只有几处演武场还有人影晃动。有人在练剑，节奏稳定，每一击都卡在呼吸节点上；有人在地上画星轨图，反复推演步伐间隔。我听见一句低语随风飘上来：“咱们也能变得更强。”声音年轻，带着疲惫后的坚持。我没动。黑衣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，像一面不肯降下的旗。我知道他们看不见我，但我知道我在哪儿。在光明与阴影的交界处，在安宁与风暴的缝隙里。联盟现在睡着了，可我还醒着。我不需要所有人都警觉，只要有一个清醒的人就够了。我抬起手，看着掌心的老茧。那是握铁笔磨出来的，也是握刀杀出来。十年前我立誓复仇时，就想好了这条路不会太平。如今联盟不再是复仇工具，但它依然需要一把刀，一把能在黑暗中先行一步的刀。西北方向的天空依旧漆黑，没有星火，也没有云动。但我知道，那儿有人在做事。他们在等我们反应，等我们慌乱，等我们调动大军去围剿一个空壳目标。可我偏不给他们这个机会。我只派了一枚符令，一句话，一个指令。我要让他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，直到他们露出真正的意图。我闭眼，再次接入地脉传音阵。最新一轮监测数据显示，裂谷区今日尚未出现脉冲。正常情况下，它应在子时三刻前后启动。现在离那个时间点还有半个时辰。我耐心等着，像猎人守在陷阱旁。每隔一刻钟，我就扫一眼沙盘投影，确认周边灵气流动是否平稳。一切如常，没有任何预警提示。直到子时二十七分。沙盘边缘闪过一道微光，极淡，稍纵即逝。我立刻放大区域，锁定坐标。正是裂谷区中心位置，脉冲开始了。频率与前三夜一致，但这次持续时间更长，达到十三息。而且……有变化。末段出现了两次微小跳频，像是在测试不同波段的传播效率。他们在优化。我迅速调取影组昨日布设的远程感应记录，交叉比对。果然，在脉冲启动的同时，百里外一处废弃洞窟内检测到轻微热源波动。不是活物体温，而是设备运转产生的余热。说明他们用了某种机械装置来维持频率输出，而非修士亲自操控。省力，精准，可持续。这种手段不属于天衡院，也不像散修能掌握的技术。背后一定有组织支持，而且资源充足。我记下热源坐标，暂不处理。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他们转移阵地，不如放长线，等他们把网织得更大些。脉冲结束后，我切断沙盘连接。室内安静下来，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。我靠在椅背上，手指轻轻敲击铁笔。这不是简单的挑衅，也不是单纯的侦察。他们想做的，是建立一套针对我们的观测模型，然后找到破绽。就像上次敌人研究我们的战斗节奏一样，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