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：战前动员，鼓舞士气(1 / 2)

黑焰还在烧，七尺高，不烫人，却把整个演武场照得通亮。火光落在石板上，映出我脚下的影子，也映出底下一张张脸。他们站得齐了，前锋队在前，匠房和医修靠后，老七捧着布防图站在阶下，赵岩手按刀柄，周沉低头核对符纸编号，鲁老背着手，林昭站在药庐门口没动，手里还抱着那叠体质档案。我没有再说话，等火自己稳下来。刚才那一番话不是说给他们听的，是说给躲在暗处的人听的。我知道有人在看，也许就在山梁那边，也许藏在林子里，用灵蛊盯着这边的一举一动。他们想看我们乱，想看我们争，想看我们关门闭户、缩成一团。可我现在站在这里，刀没收，灯没灭，火还烧着——我就要让他们看得清清楚楚：西岭没怕。风卷着黑焰的边缘，猎猎作响。我抬起手，掌心贴在胸口，隔着黑衣摸到那块玉简。它温的，像一直贴着肉长出来的。昨夜我把它从怀里取出来三次，一次推演敌踪频率，一次比对披风上的断流纹，最后一次是在回程路上，感应到影鸦留下的求救标记时，它震了一下。现在它安静了，但我知道它还在运转，像一颗埋进土里的雷，只等我一声令下。“你们都听见了。”我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，却压得住全场，“这不是东支残部回来复仇。是有人拿他们的名头做事，留下记号，挂上披风，以为我们分不清真假。”我弯腰，从火盆边捡起半片未燃尽的布角。指尖一搓，灰烬落下。“真正的杀手不会留东西。”我说，“他们会杀了人就走，连脚印都抹掉。留记号的，是要别人知道他们来过——这种人不是报仇的，是挑事的。”人群里有人点头，也有几个人exchanged眼神。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三年前那一战死了七个人，守山碑前血洗了一夜，后来整整半年没人敢值夜岗。那段日子我也没忘，但我更记得第二天清晨我去收尸时，在第三个哨位的墙缝里发现的一粒沙——那是南岭特有的红砂，混着符油味。当时没人信我说话，直到两个月后南岭粮仓起火，我才把这条线扯出来。这一次也一样。我不是靠猜的。我是看出来的。我把残布扔回去，火苗猛地一跳。“他们伪造断流纹，用了掩息膏压灵韵，可他们不懂，古符认的是血脉共鸣，不是手艺多好。这道纹末端上扬，说明画的人体内灵流走的是阳脉路子，而东支遗脉全是阴脉修士。差这一点，就是假的。”周沉抬起头，笔停在纸上。“我已经让匠房拓印所有存档符纹。”我说，“接下来三天，我会亲自比对每一笔走势。谁要是还想装神弄鬼，我就让他露出本来面目。”说完这句，我看向后排那个年长族人。他还站着，须发花白，双手搭在拐杖上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