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：家族发展，新的问题(1 / 2)

我从西侧瞭望台走下来，山风还在吹，外袍贴在背上。脚下的石阶很稳，不像那天夜里那样晃。我低头看了眼掌心，裂开的皮肤已经结痂，指节动起来有点僵。

演武场在主道东侧，原本这个时辰该有晨练声。我没走近就听见了，但不是刀桩碰撞的节奏，是几个人站在树荫下说话。一个少年靠在剑上打盹，旁边人笑了一声，轻轻推他。他惊醒，手一滑，剑尖戳进土里。

我没有停步，也没有出声。他们没发现我，继续闲聊。我记住了那几人的位置，还有说话的语气。

走到物资调度区时，两个老者坐在矮凳上清点符纸。一人端着药茶，慢悠悠喝了一口。“这回打得漂亮。”他说，“往后谁敢来犯？”另一人点头：“李小姐亲自带队，连隐世强者都肯出手，还怕什么。”

我从他们背后经过，脚步没变。这些话不是坏话，可听着不舒服。我们赢了，但他们以为赢的是某一个人。他们忘了阵型、指令、守夜的人。忘了死掉的那些。

议事堂偏室门关着。我进去后反手落栓，屋里没点灯。墙边有一支静神香，我没点燃。只是把手套脱下来放在桌上，看了看指节上的伤。不疼了，但每次握拳都会想起那一战。

我走到墙前，家族发展图挂在正中。上面用红笔标过三条线：纪律、训练、传承。十年前母亲还在的时候，每天都要查这三项。现在图上多了“防御升级”“资源拓展”，可那三条红线的颜色淡了。

我打开随身的日志本，翻到最近三天的记录。演武场出勤人数下降百分之十七，高强度训练参与率不到六成。补训营空了一半，没人申请加练。数据写在那里，不会骗人。

我拿起笔，在纸上写下三行字。

一、训练强度明显下滑；

二、骨干言语懈怠，影响底层；

三、新人误把胜利当常态。

最后一行下面，我画了个标记。三角倒置，黑边红心。这是我给自己设的高危预警。只要出现这个符号，就必须行动。

我把纸折好，放进内袋。然后走出偏室，迎面碰上值日军报官。他站住行礼。

“明天开始，恢复一级备战巡查频率。”我说，“所有岗位轮替不得少于两班。”

他愣了一下。“目前没有威胁预警……”

“正因为没有，才更要保持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本周我会抽查三次夜间守备，不提前通知。”

他应了声是，转身去传令。我没看他走远，直接往西药堂去。

药堂门口站着几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