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九章：归途(2 / 4)

而是——成长。

成长……暗界之主一愣。

是的。穆洪雪道，痛苦让人们更强大，更珍惜。如果没有痛苦，就没有成长。

成长有什么意义？最终都要归于虚无。

意义不在于终点，而在于——过程。穆洪雪道，过程中也有快乐、希望、爱。这些，比痛苦更重要。

快乐、希望、爱……这些有什么意义？

这些让生命变得值得。穆洪雪道。

值得……暗界之主沉默了。

暗界之主，穆洪雪道，你觉得虚无是永恒的安宁，但我觉得——虚无是永恒的孤独。

孤独……

是的。穆洪雪道，虚无中没有生命，没有情感，只有无尽的孤独。那不是安宁，是——虚无。

虚无……暗界之主低语。

你说虚无是解脱，但我觉得——虚无是失去。穆洪雪道，失去所有的爱、所有的情感、所有的记忆。那不是解脱，是——死亡。

死亡……暗界之主沉默了。

我理解你的使命，但我不认同你的方法。穆洪雪道，我不会让你毁灭所有世界。

那我就会毁灭你。暗界之主道。

你可以试试。穆洪雪道。

轰——！

暗界之主从裂隙中走出。穆洪雪睁大眼睛，瞳孔中闪过震惊——暗界之主的模样，和他一模一样。

你……穆洪雪道，长得和我一样？

是的。暗界之主道，我是你内心深处的虚无。我们拥有相同的力量，相同的智慧，甚至相同的样貌。唯一的区别是——我们的本质。

本质……

我的本质是虚无，你的本质是——生命。

生命……

我们是一体两面。暗界之主道，我们之间的战斗，不是你死我活，而是——宇宙的抉择。

宇宙的抉择……

是的。暗界之主道，如果虚空之主胜，宇宙继续存在。如果暗界之主胜，宇宙归于虚无。

暗界之主抬手，暗金色的能量涌动，形成一把暗金色的长剑。

穆洪雪也抬手，虚空起源之力涌动，形成一把金黑色的长剑。

两把长剑在空中碰撞，恐怖的能量爆发，整个新世界都在震动。

穆洪雪和暗界之主在空中激烈战斗。他们拥有相同的力量、相同的智慧、相同的招式。每一次碰撞，都势均力敌。

这就是与自己对决吗？穆洪雪心中想着。

这不只是力量的对决，更是理念的对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