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爷爷……欠我……七双眼睛……”
猫脸老太太继续说：
“他死了……债……没还完……”
“你是他孙子……债……你还……”
陈九透过门缝看着它，冷冷开口：
“我爷爷欠你什么债？”
“眼债……”
猫脸老太太抬起一只手——那手已经半猫化，长着黑色的毛，指甲尖锐：
“三十年前……龙河九曲湾……七具竖尸……我养了十年的七具尸……被他捞走了……”
“尸体的眼睛……是我种下的‘魂种’……没了眼睛……我的尸就废了……”
“你爷爷……毁了我十年心血……”
“我要他用眼睛赔……可他只赔了一双……还差六双……”
陈九心里一震。
原来如此。
三十年前，爷爷在九曲湾捞了七具竖尸，而那七具尸体是猫脸老太太养的，眼睛里还种了所谓的“魂种”。
爷爷把尸体捞走，毁了猫脸老太太的心血。
所以猫脸老太太要爷爷用眼睛赔。
爷爷赔了一双——可能就是临死前，被拖下水时，眼睛被取走了。
还差六双。
现在猫脸老太太来找他要了。
“你要眼睛，可以。”
陈九说：
“但得看你能不能拿得到。”
猫脸老太太笑得更诡异了：
“年轻人……有胆量……”
“但你爷爷……当年也这么说……”
“最后……不还是把眼睛给我了？”
说完，它从墙头上跳了下来。
落地无声。
墙头上那些猫，也跟着跳下来，落在它身后。
猫脸老太太迈步，朝堂屋走来。
第一步，踩进了院子里的水洼。
“嗤——”
它的脚冒起一股白烟。
猫脸老太太尖叫一声，猛地缩回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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