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情报与代价(2 / 6)

体微微动了一下。

“我不知道你过去是谁，经历过什么。”我继续，目光望向洞口外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，“但我知道，你现在是李欣然，是在列车上愿意和我联手，是刚才在摊位前用身体挡在我和危险之间，是在这鬼地方挣扎着想活下去、还想护着身边人的李欣然。这就够了。至于你的过去，不管它是什么，我们一起面对。如果是罪，那就搞清楚是什么罪，然后想办法赎，或者……毁了这该死的罪。但无论如何，那都是‘你’的一部分，不是全部，更不是定义你现在是谁的东西。”

我说得很慢，也很乱，有些词不达意，但我想她能明白我的意思。在这个一切都失去意义、只剩下求生本能的地狱里，同伴的意义，就是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光。怀疑和猜忌，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。

黑暗里，我感觉到她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，然后变得更加悠长，紧绷的肩膀也微微放松了一些。她没有再说话，只是极轻地、几乎难以察觉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但我知道，有些心结，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开的。只能靠时间和行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的喧嚣声渐渐低了下去，只剩下死寂和远处管道深处呜咽的风声。天，大概快亮了。

“都醒醒，活动一下手脚。”老猫低沉的声音响起，他守完了上半夜，眼睛在昏暗里依然有神。我们纷纷坐直身体，活动着因为寒冷和僵硬而酸痛麻木的四肢。王魁和小林也醒了，脸色依旧难看，但眼神里有了点活气。

“成天，你跟我出去一趟。”老猫开始安排，“阿杰，你留下，看好家里，探测器别停。李，你也留下，照应一下。老陈，你们也警醒点。”

“猫哥，外面……”老陈有些担忧。

“总要出去的。缩在这里是等死。”老猫打断他，检查了一下身上那把空枪和砍刀，“我们就去附近转转，看看能不能用最后这点东西，换点最急需的——水。其他的，看情况。”

我和老猫对视一眼，点了点头。我们把身上最后那点可怜的家当又清点了一遍：两发步枪子弹，半块硬得能砸死人的肉干，还有我口袋里那个从“秃鹫”喽啰身上搜到的、造型奇特但似乎没什么用的金属片（老烟斗可能会感兴趣？）。水袋彻底空了。

我们把子弹和肉干交给老猫，金属片我自己揣着。然后，小心翼翼地挪开堵门的金属板，侧身钻了出去。

清晨（或者说，在这个没有自然光的地下，只是根据生物钟感觉到的“清晨”）的聚集地，呈现出另一种面貌。夜晚的疯狂和放纵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