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9章 通往聚集地之路(4 / 5)

残酷，更别说我们这些闯入者了。

接下来的路程，变得更加压抑和紧张。我们开始遇到更多人类活动的痕迹：墙壁上用炭笔或利器刻下的简陋箭头和符号（有些指向聚集地方向，有些指向别处，含义不明）；丢弃的、空瘪的包装袋和破碎的水瓶；甚至还有一小堆已经熄灭、但灰烬尚有余温的篝火痕迹，旁边散落着几根啃得很干净的细小鱼骨头。

有人，而且不止一拨。他们就在我们附近活动，可能刚刚离开。

“小心点，我们可能进入其他队伍的‘猎区’了。”老猫的声音压得更低，眼神里的警惕提升到了最高级别。在“深渊站台”，同类有时候比怪物更危险。

我们尽量避开那些明显的篝火痕迹和丢弃物，选择更隐蔽、灰尘更厚的路线。气氛越来越凝重，仿佛能感觉到黑暗中无数双眼睛的窥视。阿杰的探测器屏幕也时不时闪过一两个微弱的、快速移动的信号点，但距离较远，一闪即逝，无法判断是人是怪。

疲惫、伤痛、饥饿、干渴，以及这种无处不在的被窥视感，像无数只小虫，啃噬着我们的意志和体力。王魁的脚步越来越踉跄，几乎完全靠老陈和小杨架着。小林也摇摇晃晃。我自己也感觉双腿像灌了铅，每抬起一步都异常艰难。喉咙干得冒烟，嘴唇开裂，呼吸都带着血腥味。

就在我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，走在前面的老猫突然停下了脚步，抬起手，示意我们噤声。

“听。”他侧耳倾听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。

我们屏住呼吸。起初，只有自己血液流动的轰鸣。但渐渐地，一丝极其微弱、但确实存在的、不同于管道风声和滴水声的嘈杂声浪，隐隐约约地从前方更深的黑暗中传来。

那声音很杂，混着模糊的人声交谈、金属碰撞的叮当声、甚至……还有隐约的、不成调的口哨声？

是……人声！很多人的声音！

“是聚集地！”阿杰激动地低呼，探测器屏幕上，代表前方区域的信号密集度陡然增加，虽然依旧混乱，但明显是人类聚集的波段特征。

我们互相看了一眼，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如释重负。到了！终于快要到了！经历了这么多生死考验，我们终于接近了这个传说中的、由幸存者们建立的临时据点！

希望，如同黑暗中骤然亮起的一盏微灯，驱散了部分疲惫和恐惧。

“别放松警惕。”老猫给我们泼了盆冷水，但他的眼神也亮了一些，“越靠近聚集地，越要小心。鱼龙混杂，什么人都有。跟紧我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