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鼠患与背叛(1 / 4)

小雅的背影猛地一僵，却没有回头，也没有回答。她只是更快地埋头向前走，脚步踉跄，瘦弱的肩膀微微颤抖着，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
通道向下延伸，坡度越来越陡，地面湿滑，空气里那股甜腥混杂着铁锈和霉变的味道愈发浓重，几乎令人作呕。墙壁上那些幽绿的光点变得稀疏，光线更加昏暗，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种窸窸窣窣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密集声响，像是无数爪子在金属或硬物上刮擦。

是那些“钻地鼠”？成天握紧了扳手，手心有些潮湿。他快速将刚才得到的急救包塞给李欣然，低声道：“先给苏晚用上，能缓解一点是一点。”

李欣然点头，借着微弱的光线，动作麻利地检查药片和安瓿瓶。她辨认了一下，将那支标着模糊红十字的安瓿瓶小心敲开，里面是淡黄色的澄清液体。“像是抗生素或强心剂，不确定，但现在只能赌一把。”她声音很轻，带着决断。她小心地捏开苏晚的嘴，将药液滴进去几滴，然后轻轻按摩她的喉部，助其吞咽。又将一片锡纸包装的药片塞进她舌下。做完这些，她才将剩下的药品和绷带仔细收好，重新背起苏晚，看向成天，眼神示意：准备好了。

前面的小雅在一处稍微开阔点的平台停了下来。这里像是通道的一个小转折点，平台边缘就是向下的陡坡，黑黢黢的，看不到底，只有那令人不安的窸窣声从下方断断续续传来，还夹杂着某种短促尖锐的吱吱声。

“就、就这里。”小雅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，她不敢看成天他们的眼睛，只是指着下方的黑暗，“下去，沿着斜坡到底，左转……就能看到那些东西的窝，还有仓库门。我……我要回去了。”她说完，转身就想往回跑。

“等等。”成天叫住了她，声音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小雅身体一颤，停在原地，背对着他们，肩膀缩得更紧了。

“他们不会让你回去的，对吧？”李欣然忽然开口，声音里没什么情绪，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，划开了小雅试图维持的脆弱伪装，“或者说，你回去，和他们在这里等着，结果对我们来说，没什么不同。你们是一伙的，目标都是让我们当探路的炮灰，或者喂给下面那些‘东西’。”

“不……不是！”小雅猛地转过身，脸上脏污的痕迹被泪水冲出两道沟壑，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挣扎，“我……我不是自愿的！是疤脸（光头）他们抓了我，强迫我……我不听话，他们会……”她没说完，但颤抖的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脖颈上一道已经结痂的勒痕。

“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