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余波与抉择(3 / 4)

控信号源，不在附近，至少不在这个枢纽大厅。‘档案馆’内部有严格的信号屏蔽和监控，如果是我们，不会用这种低效且留下明显证据的方式。更重要的是——”她加重了语气，“如果我们要对你们不利，在控制室门口，在医疗舱，有无数的机会，更稳妥，更隐蔽。没必要等到现在，在这个有监控记录的区域，用这么……激烈的方式，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叛徒，只为了说几句可能根本没人会信的话。”

她的话逻辑上似乎成立，但此刻，信任的基石已经随着眼镜男的死彻底崩塌。逻辑在鲜血和死亡面前，脆弱不堪。

“我只问你一句，”成天终于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摩擦，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硬挤出来的，带着冰冷的重量，“他说的，关于‘祭品’，关于‘陷阱’，是不是真的？”

“观察者-12”与他对视，镜片后的眼睛没有任何躲闪，但深处的光芒急剧闪烁着，显然在进行着剧烈的思想斗争。几秒钟后，她缓缓摇头：“我以‘观察者-12’的权限和信誉担保，我接到的指令，是‘邀请’和‘观察’，评估你们，尤其是成天先生和李欣然女士的价值，以及妥善处理K-19样本携带者的潜在风险。其中，不包含将任何个体作为‘祭品’的计划，也未曾与代号‘K先生’的外部实体进行过任何形式的交易或接触。至于‘陷阱’……”她看了一眼身后那扇通往档案馆核心区的厚重大门，语气带上了一丝自嘲和凝重，“门后的情况，在眼镜男发出警告和死亡之后，对你们而言，确实与‘陷阱’无异了。我无法，也不可能再要求你们信任并进入。”

她的话，像是一盆掺杂着冰块的冷水，浇在熊熊燃烧的猜疑和愤怒之火上，没有完全熄灭，却让那疯狂的火势为之一滞。她承认了“无法再要求信任”，这本身就是一种表态。

“老王，”成天没有立刻回应“观察者-12”，他侧过头，用极低的声音对身边如同愤怒公牛般的老王说道，“去看看另外两条路，门能不能开，有什么异常。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狠狠瞪了“观察者-12”和平头男一眼，重重哼了一声，但身体还是依言动了起来。他保持着警惕，先快速移动到左侧那条暗红色的、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动的生物质大门前，用撬棍尖端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门缝，又检查了一下门轴和锁闭结构。接着，他又迅速移动到右侧那条笼罩在扭曲灰白光晕中的门前，同样进行了一番快速探查。他的动作看似粗犷，实则带着老兵特有的仔细和效率。

趁着老王探查的功夫，成天的目光再次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