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 坦白与抉择(4 / 5)

和照顾的重伤员。尤其是在“车长”宣布淘汰赛，眼镜男刚刚背叛，自身难保的情况下，这几乎是自杀行为。

丢下她？或者……更极端？眼镜男眼中闪烁的光芒，显然倾向于这个选项。但成天、李欣然，甚至老王，都沉默了。

她不是怪物，是受害者，是和他们一样在绝境中挣扎的“人”。她体内有危险的东西，但那不是她的本意。她知道“钥匙”和“K先生”的重要信息，这种联系也许能在未来提供预警甚至利用的可能。而且，她刚刚清醒时，在疯狂中喊出的“杀了她”，也表明了她最后的理智和对同伴的愧疚。

是选择冷酷的生存理性，抛弃这个潜在的巨大风险？还是选择艰难的人性道义，不放弃一个还有救的同伴，哪怕代价高昂？

成天看向李欣然。李欣然也正看着他，她的眼中没有迷茫，只有深切的同情和一种感同身受的悲伤。她轻轻握住了苏晚冰冷的手，用行动表明了她的态度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挠了挠头：“他娘的……这叫什么事儿。这丫头……也是个苦命的。真要丢下等死，老子心里过不去。可带上……”他看向成天，意思很明显，你是头儿，你决定，我们都认。

眼镜男嘴唇动了动，想说什么，但看到众人的眼神，特别是老王扫过来的目光，又瑟缩了一下，把话咽了回去。

成天深吸一口气，又缓缓吐出。他看着昏迷过后更加虚弱、仿佛一碰就碎的苏晚，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，心中天平的指针，其实在她说出“像个‘人’一样死去”时，就已经偏向了某个方向。

在这个疯狂、残酷、将人性不断碾碎又考验的列车上，如果连最后一点对“同类”的悲悯和底线都舍弃，那他们和追逐他们的怪物、和“K先生”那些疯子，又有什么区别？即使能活下去，那样的“活着”，还是“人”吗？

“我们带上你。”成天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坚定，是对苏晚说，也是对所有人宣布，“但你必须尽一切努力控制自己，对抗‘它’的低语。我们会尽量帮你，但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，你真的再次失控，威胁到其他人的生命，我会毫不犹豫地做我该做的事。”

这不是承诺，而是契约，是绝境中残酷而现实的约定。

苏晚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，但这一次，是混杂着感激、愧疚和一丝微茫希望的泪水。她用力点头，哽咽得说不出话。

李欣然握紧了她的手，老王也默默点了点头。眼镜男则低下头，看不清表情。

抉择已定。前路，因为带上苏晚，变得更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