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苏晚的苏醒(2 / 4)

维观测信号？成天消化着系统的信息，心头愈发沉重。苏晚不仅是前工作人员，她身上的“污染”和这个畸变的印记，让她变成了一个不稳定的信息接收器，甚至可能是一个潜在的污染源。“它们在看着”…难道她接收到的“信号”，就来源于她口中那些“看着所有车厢”的东西？那些“观测者”？

这个猜测让他脊背发凉。如果连工作人员都被污染，被变成了这种可悲的“天线”，那这列车的黑暗，到底有多深？

就在这时，仿佛感应到成天专注的审视和脑海中系统的扫描，一直埋头颤抖的苏晚，忽然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抬起了头。

她没有看任何人，空洞的眼神直直地投向成天所在的方向，但又仿佛穿过了他，看向更遥远的虚空。脸上残留着泪痕和恐惧，但多了一丝极淡的、难以形容的…困惑？

“…你身上…有…‘碎片’的气味…”苏晚的声音沙哑干涩，如同砂轮摩擦，“还有…‘乱流’…刚刚平息的味道…你…碰过‘表’？经历过…‘回响’？”

成天心中剧震！她感觉到了？星轨怀表（碎片归位）的气息？还有时间回溯后的“时空乱流”余波？这个苏晚，即使精神崩溃，其感知力或者她身上那个畸变印记的敏感性，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？

李欣然、老王瞬间戒备起来，武器下意识地对准了苏晚。眼镜男也吓得往后缩了缩。

成天抬手，示意他们稍安勿躁。他紧紧盯着苏晚的眼睛，试图从那片空洞中捕捉一丝理智的闪光：“你知道‘表’？‘回响’又是什么？SW-07，告诉我你知道的。关于这列车，关于‘变更日’，关于你看到的东西。我们需要知道真相，也许…我们能帮你。”

“帮我？”苏晚的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扭曲的笑容，充满了自嘲和绝望，“没人能帮我…我们都一样…被困在这里…看着，或者被看着…‘变更日’…”她的眼神又开始涣散，身体微微后仰，仿佛又要被恐惧吞噬。

“苏晚！”成天提高了声音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“看着我！我知道你害怕，你看到了可怕的东西。但你现在还活着，你遇到了我们。把你知道的说出来，哪怕只有碎片！这很重要，不仅是为了我们，也许…也是为了找到这一切混乱的源头，找到一丝离开的可能！”

“离开…呵呵…离开…”苏晚喃喃重复着，眼神在涣散和微弱的清明之间挣扎。她手腕上的烙印数字依旧在跳动，【17:19:48】。她突然抬起那只带着烙印的手，指着成天，又仿佛指向他身后无形的虚空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