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检票时刻(4 / 5)

一个准备殊死一搏的姿态。成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恐惧，而是因为力量紧绷到了极致。

成天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，让他因震撼和恐惧而有些发昏的头脑清醒了一瞬。他知道，不能再犹豫了。

就在乘务员抬起手的瞬间，成天猛地一步踏前，将李欣然隐隐挡在身后，同时举起了自己的左臂。他心念一动，手臂皮肤下那个猩红的倒计时印记骤然亮起，一道微弱的红光透体而出，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那张巴掌大小、边缘不规则的暗红色车票虚影。

车票上的列车图案和跳动的倒计时清晰可见。

“我有票。”成天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，但他努力让它听起来平稳。

乘务员抬起的手，停在了半空。

它那平滑的“脸”转向成天，似乎是在“注视”着那张悬浮的暗红色车票。幽绿的灯光与车票发出的微弱红光交织在一起，在昏暗的车厢里投下诡异的光影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。

“临时电子车票。有效。”平直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，听不出任何情绪，“检票通过。祝您旅途愉快。”

说完，它提起灯，竟然不再理会一旁的李欣然和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，径直转过身，迈着那规律而僵硬的步伐，伴随着“咔嗒……咔嗒……”的声响，朝着车厢另一端、它来时的黑暗走去。幽绿的灯光渐渐远离，最终完全消失在浓稠的黑暗里。

那无形的压力也随之消散。

车厢里，只剩下几道粗重不一的喘息声。

成天腿一软，差点跪倒在地，幸好李欣然及时扶住了他。他掌心的车票虚影已经消失，手臂下的倒计时数字也归于暗淡，但并没有消失，依旧在默默跳动：22:58:43。它还在，只是“本次检票”通过了。

“成……成天哥……”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。是那个中年男人，他瘫坐在地上，脸色依旧惨白如纸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茫然，“谢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
他显然以为是成天“有票”吸引了乘务员的注意，或者某种规则保护，才让他侥幸逃过一劫。

成天摆摆手，说不出话。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。光头和疤脸男，两个活生生的人，就在他眼前，像蚂蚁一样被轻易碾死了。而这一切，仅仅是因为他们攻击了“乘务员”，或者说，违反了某种他还不完全清楚的“规定”。

李欣然扶着成天，目光却看向乘务员消失的方向，又看了看地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