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章 车票的阴影(2 / 5)

。”李欣然陈述着这个冰冷的事实，语气平静，听不出太多情绪，“下次‘检票’，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
成天没有立刻回答。他看向车厢尽头那扇紧闭的、通往下一节车厢的隔断门。门和之前一样，厚重、锈蚀、纹丝不动。他不知道“乘务员”何时会出现，以何种方式“检票”。但他知道，当那一刻来临，如果只有他有票……

光头那边压抑的争论声突然大了一些。

“……就一张！他妈的凭什么？！”是光头的声音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嫉恨，“要不是我们吸引怪物注意，他能有机会去碰那本破册子？现在好处全让他一个人占了！我们呢？等死吗？”

“光哥，小声点……”疤脸男劝道，但语气里同样满是不甘。

“小声个屁！”光头猛地站起来，金属座椅腿刮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。他转向成天这边，胸膛起伏，“姓成的！别他妈装死！说说，那票怎么回事？是不是用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办法？有福同享，有难同当，这道理你懂不懂？”

眼镜男吓得往后缩了缩。中年男人也睁开了眼，手握紧了钢管，身体微微绷直。

成天缓缓站起身。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并未完全消退，但他站得很稳。李欣然也跟着站起，稍微落后他半步，形成了一个微妙的支撑角度。

“办法我已经说了，信不信由你。”成天看着光头，语气没什么波澜，“至于车票，是系统……是列车规则给我的，绑定我个人。怎么共享？”

“绑定个人？”光头眼睛眯起，里面闪着危险的光，“你怎么证明？拿出来看看！说不定撕成几半大家都能用呢？”
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成天还没说话，李欣然先一步开口，声音冷冽，“在没弄清楚规则前，贸然破坏可能唯一的通行凭证，后果你承担得起吗？别忘了餐车厨房里那个东西说的，‘无票即为食材’。”

光头噎了一下，脸色铁青。疤脸男扯了扯他的袖子，低声道：“光哥，这女人说得对……那东西，太邪门了。”

光头深吸几口气，死死瞪了成天和李欣然几秒，终于重重地哼了一声，坐了回去，但目光中的怨毒丝毫未减。

暂时的对峙平息，但裂痕已无法弥合。

成天重新坐下，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。他靠在冰冷坚硬的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脑海里却无法平静。

车票……乘务员……检票……

“我们需要找到其他获取车票的办法。”李欣然在他身边坐下，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