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规则与代价(3 / 4)
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李欣然看了眼倒计时，还剩四十多分钟，“分头行动？一组去钥匙点，一组去观测点看看，其他人留在这里保护伤员和物资。”

“我同意。”金丝眼镜男立刻附和，“效率最高。我和这位小兄弟，还有他，去钥匙点。”他指了指光头和另一个看起来还算健壮的男人。

他主动选择去可能更危险的钥匙点？我皱眉。

“我和成天去观测点。”李欣然似乎和我有同样疑虑，直接决定，“其他人留在这里，保持警惕。有任何情况，用照明棒信号。”

没有太多时间争论。我和李欣然拿了一根照明棒，按图纸指示，走向仓库深处。

观测点位于几排高大货架的后面，是一个用透明材质（不是玻璃，更像某种高强度塑料）隔出来的小房间，里面只有一张金属椅子和一个固定在墙上的、屏幕漆黑的方形设备。设备下方有个卡槽，形状……似乎和黑色徽章碎片吻合。

李欣然和我对视一眼。她拿出碎片，迟疑了一下，递给我。

我接过冰凉的碎片，对准卡槽，慢慢推入。严丝合缝。

屏幕猛地亮起，雪花闪动，然后出现模糊的黑白画面。画面似乎是俯视角度，能看到许多排列整齐的……“房间”？每个房间里有模糊的人影在活动，有的静止，有的似乎在挣扎。画面边缘有编号滚动。

“这是……其他车厢？”我喉咙发干。

画面切换，变成了我们刚刚离开的初始车厢！角度是从天花板角落俯视，能看到散落的血迹，怪物尸体，以及……那个昏迷的套裙女人，正蜷缩在角落，而金丝眼镜男留下的那个平光眼镜，就掉在她不远处的地上。

镜头缓缓拉近，对准女人痛苦的脸，然后定格。屏幕下方浮现一行小字：【观测样本114514-7：情绪崩溃，生存欲望低下。评估价值：低。建议：回收或废弃。】

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我们之前的挣扎、恐惧、抉择，都在被“观测”？“回收或废弃”是什么意思？

画面再变，出现了补给车厢的俯瞰图，能看到分散的我们几个绿点（代表生命体征？），以及几个缓慢移动的、代表怪物的红点，分布在不同的红色叉号区域。其中一个红点，似乎正朝着留守人员的方向移动，速度不快，但路径明确！

“不好！留守的人有危险！”李欣然脸色骤变。

与此同时，仓库深处，隐约传来了一声压抑的、属于人类的短促惊叫，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！是钥匙点方向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