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裂缝里的光点还在，但不再固定，而是来回游走，像是在寻找新的连接点。
我不能再留了。
我伸手从邪兽肩部抠下那块金属内核，塞进怀里。然后抽出刀，走到左侧岩壁前，对着之前写下的指令用力划去。刀锋过处，符文崩解，石粉簌簌落下。我要毁掉这些痕迹，不让后来者轻易复制。
做完这些，我最后看了一眼石台。
它还在闪，但光芒越来越弱。也许用不了多久，整个系统就会彻底关闭。或者，被新来的接管。
我转身走向洞穴另一侧的狭窄通道。那是我之前没探过的区域，地图上也没有标记。但现在，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。
我刚迈出一步，胸口忽然一紧。
那股共鸣猛地跳了一下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。紧接着，脑海中又闪过那个画面——黑暗中的巨大心脏，表面符文流转，正缓慢搏动。这次我看清了些，它的下方延伸出许多管道，其中一条明显黯淡无光，正是连向这里的那根。
它在试图重新建立连接。
可这一次，不是通过符文，而是通过我。
我停下脚步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不知何时渗出了血，不多，就几滴，顺着指缝往下淌。我把手举到眼前，发现血液的颜色有点不对——偏暗红，几乎接近紫色。它没有滴落，而是像有黏性似的，挂在指尖晃荡。
我试着用灵力运转周天。
经脉通畅，丹田稳定，但那团异样感比之前更大了，沉甸甸地压在膻中穴附近。当我催动灵力经过时，它会轻微震颤，像是在回应某种召唤。
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系统在崩溃，中枢失去了一个节点，现在正拼命拉扯剩下的这个——也就是我。
它不想放手。
我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，我已经做出了决定。
我不回头，也不加速，一步一步走向那条未知的通道。背后的震动越来越近，脚步声已经到了洞口。我能听见金属爪落在岩石上的声音，还有那种低沉的、带着电流杂音的呼吸。
我没有跑。
我走进通道，约莫走了二十步，前方出现一道岔路。左边向下倾斜，右边则被碎石堵死。我选了左边，继续前行。
越往深处，空气越闷，墙壁也开始变得光滑，像是被高温熔过又冷却。地面不再是泥土和碎石，而是铺着一层黑灰色的板状物，踩上去有弹性，还会吸收脚步声。
大约半炷香后，我闻到了一股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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