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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靠光，而是靠体内那股力量提供的感知。我能看到空气中残留的灵力轨迹，像蛛网一样遍布空间；也能看到墙壁内部的金属结构，层层叠叠，复杂得不像人力所能及。而在更深的地方，在岩层之下，有一个巨大的轮廓正在缓缓苏醒。
它很大。
像是一座沉睡的城市，又像是一具被埋葬的巨人。它的核心位置传来规律的搏动，每一次震动都让我的心脏跟着抽搐一下。那不是敌意，也不是善意。它只是存在，仅此而已。
而我现在所拥有的力量，不过是它身上掉落的一颗螺丝钉。
我站在原地，没有动。掌心微微发烫，像是在提醒我什么。我知道，只要我愿意，随时可以再激活一次符文，获取更多信息，甚至尝试联系那个地下存在的本体。也许它能给我更多力量，让我变得更强，强到足以揭开所有谜团。
但我也知道，一旦迈出那一步，可能就再也回不了头。
我摸了摸胸口。那里贴着一张符纸，是从背包里取出的空白符，上面记录了之前符文的残影。它还在，纹路虽淡，但能辨认。这是我唯一的外接证据，证明我不是一开始就属于这里的。
我必须记住这一点。
我不是这里的一部分。
至少现在还不是。
我缓缓坐下，背靠岩壁。体内力量仍在运转，但我不再让它主导。我用自己的节奏调节呼吸，一点点夺回对身体的控制权。这个过程很慢，像在泥潭里拔脚。每次我以为快要成功，它就轻轻一推，把我打回原形。
但我没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也许是半炷香，也许是一个时辰。我终于能在它流动时保持清醒，既不完全依赖，也不彻底排斥。一种微妙的平衡形成了。
就在这时，头顶传来一声轻响。
像是某块石头松动了。
我抬头，看见一道细微的光线从岩缝中透下来。不是日光，也不是月光，而是一种淡淡的银辉，带着些许温度。它落在控制器石柱顶端，正好照在那道裂缝上。
晶核没有亮。
但裂缝深处，有什么东西反光了一下。
我眯起眼。
那不是晶核。
那是另一只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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