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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加快脚步,朝着出口方向疾行。通道两侧的火把依旧未燃,黑暗如潮水般从背后涌来。脚底青石板的震动早已消失,但那声极轻的“咔”仍卡在我耳根深处,像是机括咬合的余音。我没有回头,也不敢确认身后是否多了什么。背包里的典籍压着肩胛骨,沉得发烫,可我不敢停下检查。
通道坡度渐缓,空气稍显流通,说明前方可能连通更大空间。我贴着岩壁走,刀柄握在右手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每一步都先用刀尖探地,避开可能埋设机关的区域。走了约半盏茶时间,地面裂纹减少,石板重新完整铺就,显然是人为修整过的痕迹。这说明我没走错路,至少这条通道曾被频繁使用。
前方拐角处透出微光,不是火把,也不是荧石那种幽蓝,而是泛着淡金色的灵力辉光,像晨雾里刚升起的日影。我停步,靠墙屏息。那光不闪不灭,稳定持续,显然来自某种长期运转的阵法或器物。我缓缓抽出腰间铜镜碎片,边缘已黑,但表面还能映出一点轮廓。我把碎片斜举,透过反射去看拐角外的情况。
空的。
通道尽头是一处开阔洞口,光就是从里面照出来的。洞口边缘刻着符文,线条粗犷却不失规整,是古篆与禁术符结合的样式,我在外门典籍上见过类似记载——这类符文多用于封印或防护,能隔绝神识探查。难怪之前没感应到灵力波动。
我收起铜镜碎片,换左手持刀,右手摸向背包夹层。典籍还在,但我没动它。现在任何依赖它的判断都可能是陷阱。“别信书”三个字刻在地上,是谁留的?是先前的闯入者?还是……布置这一切的人故意误导?
我不想赌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喉咙里的燥意,缓步转过拐角。洞口比想象中宽,足可容三人并行。走近时,那股灵力波动终于清晰起来,不是散乱逸出,而是有节奏地起伏,像呼吸。我站定,闭眼感知。每一次波动都带着轻微震颤,从洞内深处传来,频率稳定,间隔三息一次。这不是自然形成,是人为维持的循环。
我睁开眼,盯着洞口上方的符文。它们嵌在岩石里,由暗红色矿物填充,颜色未褪,说明近期有人维护。我伸手,指尖离最近一道符文还有一寸,便感到一股阻力,像是碰到了无形薄膜。再往前推,阻力增强,掌心开始发麻。
这是灵力屏障。
等级不低。以我目前的修为,硬闯会触发反噬。我退后两步,从背包里取出一块灰石——这是进入秘地前,在外围捡的废料,含微量灵矿,能短暂模拟低阶修士的灵力特征。我将灰石抛向屏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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