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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开始反应……这一切也不能说是巧合了。
更像是回归。
我站起身，最后一次环视石室。
六盏青铜灯，蓝火不灭。黑柱矗立，雾气如常。地面干净，没有脚印，也没有其他生物活动的迹象。可我知道，这里曾经有过东西。很大，很重，移动缓慢，身体带有金属质感的鳞甲或外壳，会分泌类似血液的物质，能在岩石上留下划痕，并且——它的存在本身就能引发空间异变。
邪兽。
这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，我没有惊讶。它来得自然，像早就该出现的名字。
我翻出典籍，找到中间一页，那里有一段从未显现过的文字，此刻正缓缓浮现：
“形非兽，性近魔，行则地鸣，息动山摇。禁法失衡之日，封印松动之时。”
字是古篆，我认得断续，但意思明白。这不是描述，是警告。
而且，“禁法失衡”四个字下面，被人用极细的笔补了一行小字，墨色比正文新得多：
“已现踪，未解缚。”
是谁写的？
我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。
笔迹工整，力道均匀，不像是仓促留下。写下这句话的人，应该来过这里，见过这些痕迹，翻过这本典籍，甚至可能也站在这个位置，面对过这根黑柱。
但他没说更多。
也许是不能说，也许是不敢说。
我把典籍收好，走向石室另一侧的角落。那里有一块凸起的岩石，形状不规则，像是施工时遗漏的支墩。我绕到后面，发现岩面有个隐蔽的凹陷，里面嵌着一块方形石片。
石片只有巴掌大，表面打磨平整，上面刻着一个符号：一个圆环，中间三条竖线平行穿过，上下两端各有一点。
我不认识这个标记。
但当我把三角石贴近它时，石片突然发热，那个符号边缘泛起微弱的蓝光，持续了两息后熄灭。
我收回三角石，光也跟着消失。
我又试了一次，结果一样。
这石片是个识别装置，而三角石是钥匙之一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黑柱。
柱身依旧，可就在我要转身离开时，柱底地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响。
“咔。”
像是石头错位的声音。
我低头看去。
地面上一道原本看不见的缝隙，此刻正缓缓裂开，呈环形，围绕柱体底部，直径约八尺。缝隙里透出暗红色的光，还有热气往上涌。
我没有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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