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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起身，朝石室中央的黑柱走近三步。
雾气旋转的速度没减，但当我靠近时，柱体表面突然浮现出一道新的裂纹。这次不是一闪即逝，而是停在那里，横在柱身中段，长约七寸，形如弯月。裂纹内部透出微弱的红光，像是底下有熔岩在流动。
我盯着那道裂纹看了几息。
它出现的角度，和我手中典籍最后一页上最粗的那条曲线，走向一致。
我后退两步，裂纹开始变淡，五息后消失。雾气恢复原速，紫光也退回透明状态。
这柱子在回应我，但它识别的不是我的人，是我的动作节奏，或者说是……我接近它的方式。
我想起刚才那股从地底传来的气息。它唤醒了柱子，也唤醒了典籍。而我现在站的地方，脚底踩着的这片地面，说不定就是那东西曾经停留过的位置。
我转身走出石室，回到窄道入口。
这一次我没有再沿着墙边走，而是直接踏向通道中央。脚步加快，步伐拉大，每一步落地都用力一些，让靴底与青石板发出清晰的“咚”声。
走到一半时，我忽然停下，单膝跪地，将耳朵贴在石板上。
凉意立刻钻进耳廓。
下面有动静。
不是水流，也不是岩石沉降。是一种缓慢的、有规律的搏动，像是心跳，但间隔太长，足足七八息才一下。每一次搏动之后，地面都会跟着震一下，幅度极小，站着感觉不到，只有贴地才能捕捉。
我起身，继续往前走。
通道尽头那面刻着“勿引息”的石壁还在，焦痕圈依旧清晰。我伸手探向墙面，这一次没有震动传来。我用力推了一下，墙不动。又敲了敲，声音实沉，后面没有空腔。
但我注意到，那三个字的笔画边缘，焦痕的颜色比之前深了。原本是浅灰带黄，现在接近炭黑，像是被高温重新炙烤过一遍。
我缩回手，低头看自己的靴尖。
刚才跪地听声时，右脚鞋头蹭到了地面，沾上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。我用手指捻了捻，颗粒很细，一吹不散，反而在皮肤上留下淡淡铁锈味。
这不是尘土。
这是血渍风化后的残渣。
我沿着窄道往回走，这次专门留意两侧岩壁。走了十几步，在左侧一块条石的接缝处，发现一道斜向划痕。长约一尺，深半指，边缘参差，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猛地刮过。
我掏出火折子，吹亮了照过去。
划痕底部泛着微弱的金属光泽。不是铁，也不是铜，更像是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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