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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撑着岩壁站起来，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。右腿从大腿到小腿都在发麻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，血还在顺着裤管往下淌。我没去擦，左手按在胸口，三角石和木牌贴在一起，烫得像刚从火堆里捞出来。刚才那一阵力量来得猛，冲得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，现在它们安静了，可我知道它还在——那股东西，就藏在我经脉深处，没走。
洞穴里静了。
不是那种没人声的静，是连风都不动的死寂。刚才那黑雾一样的邪兽分身，撞碎了半边岩壁，拖出一条几十丈长的沟，最后卡在一处断崖底下，不动了。它的身体已经开始化成灰，一层层剥落，像烧透的纸片，随风一碰就散。我没有靠近，也没打算去看它到底死了没有。我能感觉到，它走了。不是被杀，是退了。就像野狗被人打断了腿，夹着尾巴钻回洞里去。
我喘了口气，抬脚往前走。
每一步都沉，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声。地上还有几处焦痕，是我用金手指打出的劲气留下的。那些痕迹歪歪扭扭，有的打空了，有的只削掉一块石头。我不敢回头想刚才有多险。那时候它一爪子拍下来，我翻滚躲开，肩膀还是被扫中，骨头像是裂了缝。我现在不敢抬手，怕一动就疼得站不住。
走到洞穴最里面，我发现墙上有道缝。
不是自然裂开的那种，是人为凿出来的。边缘整齐，像是用利器切过岩石。我凑近看，缝隙只有半尺宽，但往里能看见光——淡青色的，一闪一闪，像水波晃动。我没犹豫，侧身挤进去。
里面比外面宽。
通道呈斜下走势，地面平整，显然是有人修过的。墙上每隔一段就嵌着一块发光的石头，颜色偏蓝，照得人脸上发青。我摸了摸墙壁，石头冰凉，表面光滑，不像是普通岩层。这地方不是临时挖的，也不是野兽刨出来的。它是被人建在这里的。
我继续往前走。
越往里，空气越干净。没有霉味，也没有尸臭，反而有点像雨后的山林，带着湿气和草木的气息。我的伤口还在流血，但奇怪的是，走在这条通道里，疼感一点一点在减。不是麻木，是真正在好转。我低头看了眼腿上的伤，血已经结痂，边缘开始泛白。
又走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，通道尽头出现一间石室。
门开着，里面比外面亮得多。我站在门口没进去，先听动静。什么都没有。我迈步进去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本书。
它放在石台中央，封面是暗褐色的皮质，四角包着铜边，已经有些发绿。书页很厚，边缘微微翘起，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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