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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风声渐起,带着一丝腥气,我靠在石壁上,手按着腰侧的匕首。三角石还攥在掌心,温热未散,木牌贴着胸口,微微发烫。刚才那幅壁画的光影已经熄灭,可最后的画面还在眼前——金光劈下,掌印浮现,裂成三瓣的烙痕与我右掌完全一致。
我不是看懂了过去,是看到了未来。
门缝底下渗进来的那滴黑水不见了,像是被吸回去了一样。但空气里的味道变了,不再是单纯的陈腐,而是混进了某种活物呼吸般的气息,低沉、缓慢,从洞穴深处传来。
我慢慢站起身,脚底刚一用力,地面猛地一震。
不是轻微晃动,是整间密室都在颤。头顶碎石簌簌落下,砸在肩头,火辣辣地疼。墙上的“七”字亮了一下,这次持续了两息,幽青色的光映得四壁发冷。
我立刻退到角落,背贴石壁,双眼死死盯着那扇门。
门框边缘刚才裂开的缝隙消失了,但现在,整扇门开始向内凹陷,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一点点压进来。金属扭曲的声音响起,极轻,却刺耳。门面中央鼓起一个小包,接着又一个,接连不断,仿佛有无数手指在外面敲击、推挤。
我不敢动。
金手指还在沉寂,丹田空荡,强行催动只会神魂俱裂。竹简上写得清楚:七日内不得再启。上一次用是在第七室开启时,距今不到半日,现在再动,就是找死。
可如果等下去,门破了,我也得死。
我低头看向怀里的三角石。它还在发光,频率稳定,和木牌呼应。我把它贴近耳朵,听见极细微的震动,像心跳,又像远处雷声。
这东西能感应什么。
我也能。
我把三角石按回木牌背面,三处小点同步闪亮。地图再次浮现,线条比之前清晰。中心“七”字周围六点分布,其中一点突然跳动起来,位置在正东方向。
那是出口的方向。
我记住了那个方位。
门又响了一声,这次是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整扇门向外凸出,裂缝重新出现,比之前宽了一倍。一道黑线顺着门缝爬上来,所过之处,石质腐蚀,冒出白烟。
蚀灵之气。
不止是雾,它有了形态。
我抽出匕首,左手握紧三角石,右手将木牌塞进怀里。背包里的油布卷还在,钥匙、石板、竹简都裹在里面,不能丢。我迅速把外衣绑紧,卷成一团夹在腋下,腾出双手。
不能再等老陈。
他站在隧道口,背对着我,拄着木棍。那是我用金手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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