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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齿轮转动的声音。
又有机关要启动。
我翻身站起，环顾四周。大厅就一个出口，就是我进来的那条通道。但现在回去太冒险，谁知道路上会不会触发更多陷阱。
我冲向另一侧墙壁。
那里有一幅较小的壁画，画着一个身穿灰袍的人背着包袱离开山洞，手中举着火把。火把光照出洞壁上的文字：
“真言藏于第七室，唯心净者可见。”
我记下这句话。
这时，地面再次震动。
一道石墙从通道口升起，把我困在大厅里。
我转身看向壁画。
刚才那幅无脸人的画，眼下正渗出血丝。红色液体顺着墙面流下，在地上积成小小一滩。
我走过去蹲下。
血不是血。
是某种油性物质，带着淡淡腥味。我蘸了一点抹在指腹，搓了搓，发现它能在黑暗中发光。
我掏出火折子，点燃。
火光映照下，我发现血迹流经的地面，隐约显现出一行字迹：
“第七室在水下。”
我吹灭火折。
大厅重归黑暗。
金手指又开始跳动，这次不再是搏动，而是有节奏地收缩，像在引导我做什么。
我闭上眼，试着不去“推”它，而是让它自己“流”。
起初很难。经脉像干涸的河床，稍微一动就刺痛。但我咬牙坚持，慢慢放松肩膀、胸口、腰腹，让气息跟着金手指的节奏走。
渐渐地，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，顺着任脉往上，再分两股沿手臂下行，最后汇聚在掌心。
我不睁眼。
凭感觉抬起手，对着最初那块立碑的方向。
掌心向前推出。
没有爆发，没有黑气喷射。
只是轻轻一送。
嗡——
一声低鸣响起。
立碑位置传来石块摩擦声。
我睁开眼。
发现立碑后面的墙壁正在下沉，露出一条新通道。
比之前的更窄，仅容一人通过。里面漆黑一片，但空气流动明显。
我收手，暖流退回体内。
这次没有反噬，掌心烙印也没裂开。
我学会了“引”。
我迈步走进新通道。
走了约二十步，前方出现拐角。转过去，地面开始下斜，坡度越来越大，最后变成台阶。
我一步步往下。
空气越来越冷，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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