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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拧腰闪避，刀锋擦过布料，划开一道口子。可动作到底慢了半拍，肋下传来火辣辣的痛感。我反手一掌拍向他手腕，逼他收刀，同时左脚踹出，踢中他小腿。
他踉跄后退，但没倒。
凌霸终于动了。
他一步步走来，每一步都踩得稳，像是丈量距离。他盯着我的眼睛，声音低下来：“你一直装老实，其实最有野心。试炼开始到现在，你处处抢风头，长辈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你以为没人看得出来？你早就在图这个位置。”
我没反驳。
因为我知道他说的不是事实，但他相信这是事实。这就够了。
“你要是普通废物也就算了。”他继续说，“可你偏偏有点本事，还藏着底牌。这种人最危险。今天我不拿下你，明天你就会上位。所以——”他停下，距我十步远，“东西交出来，或者，死在这里。”
风从坑底吹上来，带着土腥味和一丝未散尽的腐臭。我闻到了，他也闻到了。但他不在乎。在他眼里，我已经是死人。
我缓缓抬起右手，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。掌心烙印越来越烫，几乎要烧穿皮肤。我感觉到腹中有股力量在积聚，不是来自我自己，而是来自金手指本身——它像是饿久了，刚吃了顿饱饭，现在正蠢蠢欲动。
可眼下没有邪力溢出，它没法发挥作用。
除非……
我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刚才邪兽每一次发力，都会逸散黑气。而我在吸收时，金手指会产生一股反向震荡波。那股波不是能量，更像是一种扰动，一种对输出节奏的破坏。
如果我现在没办法吸，能不能反过来放？
比如，把之前存下的那丝邪力，主动释放出去？
念头一起，我就开始尝试。闭眼，沉气，让意识沉入腹部。金手指像一块烧红的铁，内部有粘稠的黑流在打转。我试着引导它，往经脉外推。不是全身运转，只走手臂一路。
起初毫无反应。
可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掌心时，那股黑流忽然颤动了一下。
与此同时，地面轻微震了震。
不是地底传来的，是我脚下的土在抖。我睁开眼，发现掌心渗出一丝极淡的黑雾，转瞬即逝。但就在那一刹那，凌霸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我猛地抬手，对着空中一推！
一道扭曲的气流从掌心喷出，呈漩涡状，撞在前方三尺处的空气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那不是爆炸，更像是某种屏障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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