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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撑着膝盖站起来，腿还在抖，但能动。三位长辈站在石柱前没回头，也没叫我，只是中间那人抬手抹了把嘴角的血，指尖沾着暗红，在风里干得发黑。他低头看了眼地面阵法，符文还亮着微光，但已经断了两处，像是烧断的灯芯。左右两人收了青铜镜，镜面朝下，裂了一道细纹。
我知道封印暂时稳住了，可这地方不能再待。地底那东西虽然被压回去，但它盯过我，也怕过我。它记得我的气息。
我摸了摸怀里的石头，凉的，和刚才一样。金手指贴在腹部，热劲还没散，像一块刚从炉膛里夹出来的铁片，烫皮不伤肉。我喘了口气，喉咙还是干，咽唾沫时像吞砂纸。
就在这时候，眼角扫到远处山坡上有影子动。
不是风刮起的尘，也不是雾移造成的错觉。是人。三个，正从高地处往下走，脚步压得很低，却走得急。领头那个肩宽背厚，走路时不自觉地左肩下沉，是凌霸。他身边两个也是族中子弟，一个手里攥着短棍，另一个腰间鼓出一块，应该是藏了家伙。
他们没往三位长辈那边去，也没停在安全区外看热闹。他们是冲我来的。
我立刻后退半步，背靠石柱。这里地形我熟，脚下是硬土，四周无遮挡，唯一能借力的就是这根立柱和地上的残阵。可阵法现在归长辈掌控，我不敢乱碰。金手指还能用，但刚才吸那几口邪力，五脏六腑都像被火燎过一遍，再强行催动，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吐血。
凌霸他们越走越近，离我还有三十步时，忽然分开了。一人斜插左侧，一人绕向右边，形成合围之势。凌霸本人停在原地，双手抱胸，冷笑一声：“凌浩天，你还真敢站着等我们？”
我没答话。
他知道我听见了。他也知道我现在累得连拔剑都费劲。他们选这个时间点动手，不是偶然。是算准了长辈们刚经历大战，无力干预；也算准了我耗尽力气，正是最虚弱的时候。
“你别装聋。”凌霸往前踏一步，“刚才你在后面搞什么小动作，当没人看见？那邪兽为什么突然卡住？三条铁链崩断前明明势头正猛，结果你一抬手，它就泄气——这可不是巧合。”
我还是没说话。
但我左手已经悄悄滑进怀里，握住了那块石头。它表面冰冷，底部三角凹点硌着掌心。只要我能吸一次邪力，就能打断他们的节奏。问题是，现在地下那东西被血符压着，根本不出力，哪来的黑气给我吸？
凌霸又逼近五步，站到二十步线上。这个距离，短棍甩过来能打中我肩膀，刀出鞘能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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