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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想着，石头突然剧烈震动。
不是发烫，是像活过来一样，在我掌心跳动。金手指猛地升温，热流冲向双眼。我眼前一黑，随即“看”到了地底——那具骨架的头颅正在缓缓转动，两只眼眶都裂开了缝，绿光越来越亮。心口石板上的裂纹也在延伸，已经有半寸长。
它要醒了。
我立刻举起石头，对准石柱前方的地面，狠狠插下！
青光炸开，环形扩散。地面轰然一震，裂缝再次出现，但这次没有黑雾涌出。相反，红光从石柱底部升起，与青光交织，形成一道光网，强行将裂缝压窄。骨架的动作停滞了，绿光闪烁几下，渐渐暗去。
我拔出石头，整个人脱力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冷汗浸透后背，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几十里山路。刚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我的力气，金手指也开始发虚，热流断断续续。我知道，不能再这么硬拼了。每一次压制都会消耗我的生命力，撑不了几次。
可我不敢停。
只要我一放松，它就会卷土重来。
我靠着石柱坐着，手一直握着石头。天光依旧惨白，四周寂静无声。石柱静静矗立，符文微弱闪烁。远处河床下的铁链又震了一下。
这次，震了两下。
像是回应。
我盯着手中的石头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如果这是生死抉择，那我早就没得选了。
家族的安危压在我肩上，这块石头在我手里，退一步，就是万丈深渊。
我不能退。
也不能倒。
我得撑下去。
哪怕只剩下一口气，我也要守住这里。
风不知什么时候起来了，吹得衣角啪啪作响。我抬起头，看见雾层的裂缝似乎又大了一点，漏下的光斜斜地照在石柱上，映出一道长长的影子。
那影子，像一把插在大地上的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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