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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立碑警告。那地方，就在断崖谷附近。
再往前，百年前有记载，说北岭夜里常有红光冲天，地动不止，官府派人查，最后只找到几具尸体，全都面目全非。
这些事，族中老人偶尔提起，但从不细说。年轻一辈大多当故事听，没人当真。
可我现在信了。
因为我的金手指，和那些“异常”，有某种说不清的相似。
它吸收灵气的方式太怪。不是靠呼吸，也不是靠打坐引气，而是像根往下扎的树，直接从地面、从空气里、甚至从别人泄露的灵力中汲取。那天在广场，我能瞬间突破，就是因为周围聚集的灵气被我一口气吞了干净。
如果断崖谷的地底真有什么东西在“吸”，那我的能力，会不会是被它引出来的？
我睁开眼，盯着屋顶。
不是不可能。
也许我不是第一个。
只是以前没人成功，或者成功了也没活下来。
***
第三天，试炼前一天。
我去了演武场。
不是为了赴约切磋，而是去看场地。
演武场建在宗祠西侧，占地宽阔，铺着青石板，边缘立着木桩和沙袋。中央一座高台，是擂台所在。前十名可以登台比试，胜者进藏经阁选副修功法。
我站在外围，看着几个弟子对练。
拳脚相交，呼喝声起。有人被打倒在地，立刻爬起来再上。气氛热烈，充满斗志。
我知道，这些人里，有些是真心想争个名次，有些是被人推上来当枪使的。
比如李猛。
他在场中和人交手，动作狠辣，专攻下盘和关节。一记扫腿把对手掀翻，膝盖直接压上对方手腕，咔的一声，那人惨叫起来。
周围人没拦，反而叫好。
我盯着他看了片刻，转身离开。
回住处的路上，经过一处井台。
两个洗衣的妇人在闲聊。
“听说了吗？试炼名单出来了。”
“谁进去了？”
“凌浩天进了。”
“他？就是那个黄阶下品、八年卡八重的？”
“可不是嘛。前些日子突然突破，现在第九重了。据说测灵碑都亮了三息。”
“奇了。不过这种人，要么是后台硬，要么是运气好。试炼那种地方，可不是靠运气能活着出来的。”
“就是。我听说，东坡林那块地，前天晚上又有动静了。守谷的护卫说，半夜看见雾气往上冒，红的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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