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王府暗流(2 / 3)

的指法和节拍暗合某种密码规律。她曾在林墨书那里见过类似的加密方式，用于情报传递。

萧景珩在试探她是否懂这种密码，还是单纯分享琴谱？

清辞决定谨慎应对。她写道：“此处指法确与常见不同，或为古派秘传。民女学浅，不敢妄言指点，但可按谱试弹，请殿下指正。”

“如此甚好。”萧景珩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，“宴席设在申时，尚有半个时辰。不如现在去琴室一试？”

琴室在东厢，比清辞预想的更大。三面开窗，光线充足，西墙整面都是书架，陈列着数百卷琴谱。琴案设在正中，旁有香几，炉中燃着清雅的檀香。

清辞将自己带来的琴置于案上，展开古谱。萧景珩则坐在一旁的茶案边，煮水泡茶，动作行云流水。

第一个音落下时，清辞就确认了：这谱子确实暗藏密码。正常的《高山流水》应如山泉奔涌，气势开阔，但这谱子在某些小节刻意停顿，某些音符重复异常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密码系统。

她不动声色地按谱弹奏，指尖在琴弦上跳跃。琴音流淌而出，表面听来是完整的曲子，但在懂行之人的耳中，能听出那些微妙的不和谐。

一曲终了，萧景珩放下茶盏，轻轻鼓掌。

“姑娘琴艺果然精湛。这古谱我找人试过多次，都弹不出其中的神韵。”他走近琴案，目光落在她的手指上，“姑娘指尖的薄茧，是常年抚琴所致吧？”

清辞点头，手指微微蜷缩。这是沈清辞身份的证明，也是她必须维持的伪装。

“我也有。”萧景珩伸出自己的手。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在指腹处也有薄茧，只是位置略有不同——既有抚琴的痕迹，也有握笔、持剑的印记。

清辞垂眸，写道：“殿下文武双全。”

“不过是些消遣。”萧景珩收回手，语气随意，“说起来，姑娘可曾去过北境？”

这个问题来得突然。清辞心头一紧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摇头。

“可惜了。北境有一种特殊的松木，制成的琴音色清越，有金石之声。我原以为姑娘那把琴的木料有些相似。”萧景珩说着，手指轻轻拂过她琴尾的焦痕，“这痕迹……是火灾所致？”

清辞感到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自己的手背，温热的触感让她几乎要缩回手。她强自镇定，写道：“幼时家中失火，琴抢救得及时，只烧了琴尾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景珩的语气听不出情绪，“人没事就好。”

就在这时，外面传来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