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连弩问世(3 / 4)

花，眉头紧锁。

他做了三十年铁匠，淬火向来只用清水或盐水，这般用猪油混合清水的法子，还是头一回见。

刘文昊目光紧紧盯着水中渐渐显现的蓝灰色零件，头也不抬地答道：这是第七次试验，火候、溶液比例都已调妥，定然可行。

片刻后，他将淬好的零件夹出水面，众人凑近一看，只见精铁表面浮现出细密如鱼鳞的纹路，触感坚硬光滑——这正是失传已久的百炼钢工艺，靠着反复锻打与精准淬火，让普通精铁变得坚韧无比。

张三郎伸手摸了摸零件纹路，眼中满是惊叹：妙！真是妙啊！有这工艺，弩机定然稳固耐用！

三日后清晨，第一架连弩在朝阳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平阳公主李玥亲自带着内侍监的工匠前来查验，身后还跟着几位军中弩匠。

刘文昊手持连弩，站在三十步外的铁甲靶前，缓缓扳动扳机。咻咻咻——十支铁镞接连射出，如流星赶月般穿透铁甲，深深钉在后面的木靶上。

李玥见状，鬓边的金步摇都因激动而微微颤抖，眼中满是赞许。

李世民特意将查验地点改到玄武门校场，当看到连弩的威力后，他拍案而起，龙颜大悦，玄甲卫士们的欢呼声震得城头旌旗猎猎作响。

好！好一个连弩！李世民朗声道，刘文昊，你立此大功，朕封你为定远伯，食邑千户，即刻擢升工部侍郎，主持军械改良之事！

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、面色惨白的裴寂，语气带着几分诘问，裴尚书，你素来称匠人技艺为奇技淫巧，此等能保家卫国的利器，也算吗？

裴寂垂着头，紫袍在风中抖得像片枯叶，无言以对。

十日之期一到，一千架连弩尽数造好，整齐装上镖车，在玄甲军的护送下星夜兼程，奔赴雁门关。

此时，突厥颉利可汗正带着铁骑在关下叫阵，见唐军闭门不出，心中愈发骄纵，下令骑兵全力冲锋，妄图一举攻破关城。

就在突厥骑兵冲到关下百步之外时，城楼上忽然竖起无数黑黝黝的弩口，密密麻麻，令人心惊。

放！守将一声令下，千矢齐发的破空声织成一张无形巨网，朝着突厥骑兵席卷而去。

凄厉的哀嚎声瞬间响彻战场，颉利可汗亲眼看见自己的银甲亲卫被数支弩箭同时穿透，重重钉在尘土里。他心头巨震，难以置信地望着城楼上的弩阵——这般射速与威力，绝非唐军常弩所有。

颉利慌忙调转马头，下令撤军。

捷报传回长安那日，刘文昊并未停歇，依旧在工坊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