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：应聘风云起，网红遭嘲讽(2 / 4)

缘有些磨损，显然常翻。他低头看第三章“民窑青花碗型演变”，指尖顺着图示滑过碗口弧度与足墙厚度对比表。

张远见他不理，反倒觉得被无视，眉头拧紧。他踱步到临近座位，故意提高音量：“有些人啊，有点热度就以为自己真是专家了。真要碰上硬货，别说断代，连真假都分不出来。”

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人忍不住插嘴：“可网上确实有人靠直播打假出名的……”

“打假？”张远冷笑，“那是表演。镜头前吼两句‘这是假的’，再剪个反转片段，观众看得爽就行了。真正的鉴定是什么？是文献比对、是胎土分析、是多年积累的眼力和经验。不是靠煽动情绪赚打赏。”

他说完，特意朝林辰方向瞥了一眼。

林辰依旧没抬头。但他翻页的动作慢了一瞬，指节微微收紧，压住了书脊边缘。

张远嘴角勾起，坐回沙发上，翘起腿，掏出手机刷起行业资讯。眼角余光却始终盯着那个沉默的身影。

候考区有六张座椅，目前已坐满四人。除了林辰和张远，另两人是刚来的应聘者。一个提着工具箱，像是准备现场操作；另一个捧着平板，反复播放一段瓷器釉面特写视频。

空气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。

林辰合上书，闭眼片刻。脑海中闪过昨夜直播结束后的画面：赵琳报的数据、周锐剪辑的老人手捧铜钱片段、墙上那幅“鉴真守正”的横幅。他还记得自己写下“第一课”三个字时的感觉——不是豪言壮语，而是必须迈出的第一步。

他睁开眼，重新盯住书页。这一次，视线落在“清代中晚期青花发色梯度对照”图表上，逐一对比钴料浓度与烧成温度的关系参数。

张远忽然站起身，走到饮水机旁接水。路过林辰身边时，脚步略作停留。

“你这书倒是旧。”他说，“可惜啊，现在有些人连书都不看，只会在镜头前装模作样。”

林辰终于抬头，看了他一眼。目光平静，没有愤怒，也没有回避。
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说，“不该靠嘴皮子吃饭。”

张远一愣，没料到他会回应，更没想到是这种语气。

林辰合上书，轻轻放回背包。“所以今天来了。”

说完，他重新低下头，不再言语。

张远站在原地几秒，脸色微变。他想反驳，却发现对方根本没再看他。那种被彻底忽略的感觉，比当面顶撞更让人难堪。

他端着水杯走开，在远处座位坐下，手指用力捏着杯身，纸杯发出轻